歌声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岁月的沧桑和无奈,却又饱含着一种深沉的爱和期盼。<b>><b>r>
    街头行人纷纷驻足,他们面露疑惑,却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听到这熟悉的旋律,不禁潸然泪下。
    他们的记忆被瞬间唤醒,尘封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些天真烂漫的孩童,并不知道这首歌的含义,却也无意识地跟着哼唱起来。
    在高楼顶端,叶雨馨身姿挺拔,她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如同猎鹰般俯视着整个城市。
    她启动了“幽灵追猎”反向协议,将一份隐藏极深的清洗名单公之于众。
    电视屏幕自动切入直播信号,画面上,青石巷井底骸骨的dna报告、基金会的账目流水、以及那段被涂抹的签名视频,被一一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市民哗然,舆论沸腾。
    整个城市,瞬间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徐墨辰站在峰会主会场外,抬起头,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
    他手中紧紧地握着那枚冰冷的梅花发卡,耳边,似乎响起了母亲断续哼唱的《月儿明》。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主会场内走去。
    就在这时,会场内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沈曼卿站在人群中央,她的表情平静而淡然,仿佛置身事外。
    她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
    主会场内尖叫声、推搡声瞬间炸开,宛如末日降临。
    沈曼卿却像一尊冰冷的雕塑,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与撤离。
    她从容地打开那只暗红色的铁盒,盒内,几页泛黄的纸张瑟瑟发抖,那是叶母用鲜血写下的日记残页,字迹扭曲而绝望。
    一枚烧焦的火柴头,静静地躺在日记旁,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惨烈。
    她凝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火舌,火焰贪婪地舔舐着玻璃,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沈曼卿缓缓转向徐墨辰,脸上浮现出一丝凄美的笑容。
    “我不是不想认你……”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我是怕你活得像个人,就会被他们杀了第二次。”
    说完,她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那片火海。
    火焰瞬间吞噬了她的身影,橘红色的光芒映照着她决绝的背影,像一只飞蛾扑向火光。
    “妈!”徐墨辰嘶吼着,奋力扑上前,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燃气浪狠狠地掀倒在地。
    他狼狈地爬起来,手中只抓住一片飘落的旗袍碎片,猩红的颜色,像一滴滴凝固的鲜血。
    风中,广播里那首《月儿明》依旧在循环播放,歌声凄凉而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远处的海边礁石上,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身影,最后一次用手中的树枝划下沙痕:娘点了灯,我们回家……
    浓烟翻滚,峰会主会场东翼开始坍塌。
    徐墨辰不顾韩越的阻拦,疯了一般地冲向那片火海,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浓烟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黑色巨兽,贪婪地吞噬着峰会主会场东翼。
    钢筋扭曲着发出绝望的哀嚎,水泥块裹挟着火星,如陨石般砸向地面,震耳欲聋。
    徐墨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妈!”,他像一头发了疯的困兽,不顾韩越死命的拉拽,踉跄着冲向那片炼狱。
    热浪瞬间扑面而来,仿佛要把他烤成焦炭。
    “少爷!不能去!会没命的!”韩越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嘶哑。
    徐墨辰双目赤红,一把甩开韩越,嘶吼道:“放开我!我要救我妈!”
    他撕扯下旗袍碎片,胡乱地裹住口鼻,那刺鼻的焦糊味,让他几欲作呕。
    他知道,这根本于事无补,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脚下是滚烫的碎石和瓦砾,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眼睛被浓烟熏得刺痛,几乎睁不开。
    他强忍着灼烧感,凭借着记忆,摸索着向b3通风井残道冲去。
    那里,是距离母亲最近的地方。
    残道内一片狼藉,倒塌的办公桌椅七零八落地堆积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臭味。
    徐墨辰弯下腰,强忍着头晕目眩,在一堆废墟中疯狂地翻找着。
    “妈!你在哪儿?你回答我!”他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在废墟中回荡着,显得格外凄厉。
    突然,他的手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是他送给母亲的那只小铁盒!
    外层已经被高温熔化,变得扭曲变形,但内里竟然还存有一截未燃尽的火柴头,以及一张被折叠得极小的铝箔纸。
    徐墨辰的手颤抖得厉害,小心翼翼地将两样东西收入怀中,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你说怕我活不成……可你连逃的机会都没给自己。”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时,一块巨大的横梁突然从上方掉落,狠狠地砸在他的肩头。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全身,他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昏厥前,他最后看见的是墙上投影的残影——七张叶雨馨的照片,正在被火焰无情地吞噬。
    地下通道的尽头,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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