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知道今日宫里还有赏花宴,所以特意早些来,等课堂结束后,呈安看着宁安好像又不那么高兴了。
    好奇的追问:“皇姐,今日赏花宴你难道不高兴吗?”
    宁安轻轻拍了拍呈安的脑门:“几朵花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爹爹给娘亲种了一大片牡丹花园,看了两年也腻了。”
    “那你……”呈安摸了摸脑门,刹那间反应过来了:“看花是假,要出宫参加宴会才是真吧?”
    起初宁安一脸兴奋地表现出要参加赏花宴,他还纳闷呢,郦城也有不少花,眼花缭乱的。
    但皇姐说的,他又觉得都是对的!
    所以呈安一个字都没拆穿。
    今日才知晓真正目的。
    宁安说得理直气壮:“我受邀参加宴会,顺路去看看外祖父,不过分吧?再逛逛京城,不过分吧?”
    呈安立即摇头表示不过分,他小手扯着宁安的衣袖:“皇姐,你可别丢下我,带带我。”
    “嘘!”宁安朝着他眨眨眼。
    呈安也是乖巧的立马不吭声了,乐颠颠地跟在了宁安身后。
    其余六个伴读也是不远不近地跟着。
    在只有其中一个的时候,几人凑在一块还能说上几句,一旦另一个来了,那个立马就粘过去。
    其他人就插不上话了。
    好在相处和谐,没闹腾过红脸。
    甚至六人学的课程,陪着两人又学了一遍,夫子只是讲一遍,两人一点就透。
    这让太傅甚是欣慰,偶尔还将此事告知姬承庭。
    私底下姬承庭也会考考二人,也是满意至极。
    “哎呦!”
    途经御花园的假山时,只听扑通一声落水声,不一会儿就传来救命声,宁安竖起耳朵。
    “好像是那边。”呈安指了指。
    宁安一把拽住了呈安,才往有动静的地方去。
    只见假山湖下扑腾个七八岁左右的孩子。
    “长公主,好像是国公府的嫡长子。”其中一个伴读认出了身份,面露担忧:“他怎么会落水了,这四周又没人,会不会有危险?”
    宁安的手始终拉着呈安不松,下巴一抬对着身后侍卫吩咐:“拎上来!”
    一声令下,侍卫闪现一跃而起将人从湖里拎起来,放在地上,这人吓得不轻,缩着肩瑟瑟发抖。
    宁安看他获救,扭头就走。
    “多谢长公主救命之恩。”身后人哽咽道。
    闻声她回头:“你认识我?”
    “一个月前的册封典礼上见过,我,我是萧国公府的萧翰。”
    宁安指了指侍卫:“救你的是他,不是我,你谢错人了。”
    萧翰错愕,一身湿的他被风吹过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浑身都在抖,宁安已经和呈安肩并肩离开了。
    其余人也依次跟着。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呈安看向了宁安:“皇姐生气了?”
    宁安皱了皱眉:“都七八岁了,爬假山做什么?怪淘气的,这小国公也不会教孩子的。”
    她看过了从假山摔下来的地方,四周光秃秃的,没花没草没鸟,爬上去做什么呢?
    她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呈安的脑袋:“他可能是这里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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