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微臣领命!”
    到方逸时,朝曦顿了顿:“方副将也有功劳,回京再赏。”
    论功行赏之后,看朝曦着急忙慌的架势,方逸趁人不备,私下问:“皇上不一起回去吗?”
    朝曦长眉轻拧:“还不是时候。”
    “在外总不是个办法,两位小殿下也该昭告天下。”方逸已经逐渐释怀了,同时他也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姑娘值得朝曦这么做。
    上过战场,隐姓埋名又跟着来了郦城,还能躲过追查。
    好几个月了,他甚至在想一个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能躲到哪去呢?
    会不会是朝曦提前将人给藏起来了?
    想归想,听见朝曦说:“朕还要去去一趟西关视察,方副将,早日班师回京吧。”
    说完,朝曦头也不回的撩起帘子出去了。
    没多久就听见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带着调来的大军朝着西关方向赶。
    临走前,裴誉邀请他喝喜酒。
    半年不见裴誉整个人晒黑了许多,人也瘦了,但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在裴誉身上,他看见了意气风发四个字。
    “半年前皇上突然来了源城,我险些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真是皇上,令我连夜去追赶大部队。”
    当时裴誉是有些遗憾的,明明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朝廷竟然和塞北议和了。
    白白耽误了一年时间。
    可看见了朝曦竟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命他去追大军时,裴誉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激动。
    而且不到一日的时间塞北比他们还要先攻。
    “皇上有勇有谋,确实令人敬佩。”裴誉道。
    方逸笑:“他是太上皇手把手教养长大的,怎会不聪明,我只是好奇他和乔将军是真不知夫人下落,还是不愿泄露,几个月了愣是没有被影响。”
    换做旁人早就慌了神。
    裴誉看向方逸:“皇上知晓此事时确实惊慌失措了,不似作假。”
    他记得第一次听见塞北王掳走乔书吟和两个孩子的消息时,朝曦险些一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
    但不知为何,不到一个时辰后这事儿就被抛之脑后了。
    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掳走。
    他原本以为是朝曦为了战事放弃了小家,以大局为重,可战事结束后朝曦又第一时间审问,硬是找到了线索。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咱们做臣子的也猜不透,但能被皇上如此放在心上的
    姑娘,肯定不会差。”裴誉道。
    说这话时方逸不由得朝着裴誉看了一眼。
    裴誉一头雾水的盯着他,摸了摸脸上:“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方逸摇摇头。
    话说到这裴誉还是给方逸递了请帖。
    婚事就在三天,他想了想还是接了。
    一阵吹打,鞭炮声响在耳边,无数将士们来庆贺场面十分热闹。
    “裴将军和余大夫能成婚,也算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你个大老粗知道什么是天作之合吗?”
    “嘿嘿,我就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这阵子余大夫没少救咱们兄弟。”
    一群将士也说不出什么庆贺的话,想到什么好词就用上了。
    方逸并没进门,看着花轿被抬进去了,以及裴誉脸上淡淡的喜色,他微微一笑,真心替裴誉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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