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直接将人押来。
    这么多破绽在此,说明人是安然无恙的。
    “乔将军这是贪生怕死,不敢赴会。那可是你亲女儿啊,你就不怕北梁皇帝会怪罪你吗?”
    塞北信使还不死心。
    乔禄反手提笔写了一封书信塞入了对方怀中:“去告诉你们躲在暗地里的王,很快北梁的铁骑就会踏平了塞北!”
    说罢便将人撵出去。
    “乔将军,真的不管吗?”
    “是啊,那可是小殿下。”
    几个副将急了,皇上都二十几岁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怎能被掳走?
    乔禄看向几人:“孩子肯定安然无恙,刚才塞北信使在撒谎!”
    这么一说几人不自觉松了口气:“若是无碍就好。”
    “没想到皇上不声不响竟有了两个小殿下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可喜可贺。”
    恭喜道贺一片。
    乔禄的目光却落在了地图上,继续搜寻,最终落定在了西关上。
    北边是京城且路途遥远,绝不可能去,东边是山路崎岖,带着孩子行动不便,南边在打仗,唯有西关,是秦将军的地盘,还有驻守留下的两万兵马在。
    若要遇事求救,确实是最佳地方。
    “乔姑娘为何没有带着孩子来源城呢?这样也不会被人惦记了。”其中一个副将说。
    乔禄头也不回地说:“源城是来打仗的,兵荒马乱还要抽出人来保护她们,分心了不说,传扬出去也不好听。”
    “那现在人在何处?”
    闻乔禄转过身:“等战事结束自然就回来了,诸位不必多猜测了。”
    一句话轻轻揭过。
    几人见状也不好再多问。
    ……
    西关
    安顿下来整个院子静悄悄,外头也是安安静静,没什么乱世,和郦城,源城截然不同。
    出门时带了几张银票和一些琐碎的银两,买了些方便用的东西,除了每日必要的出门外,就在院子里守着。
    好在两个孩子很乖也不闹。
    云雀也是心灵手巧,给两个孩子做了贴身衣裳。
    每天的日子倒也不难打发。
    “夫人可要给报个平安?”云青问。
    乔书吟摇头:“这节骨眼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可暴露行踪。”
    她相信父亲和朝曦,若有人拿她们做威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什么都没看见,未必会轻易相信。
    身边带着两个孩子,一旦打听起来,太容易暴露行踪。
    “咱们现在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乱。”乔书吟道。
    两个丫鬟这才没了话。
    这一等就是足足两个月
    眼看着入了秋,两个孩子趴在炕头上,白白嫩嫩地冲着她咧着嘴笑,乔书吟怎么都看不够。
    “夫人,这都两个多月了,也不知战事有没有结束。”云雀伸长了脖子。
    乔书吟道:“若结束,调走的大军就要回西关了,大街上人人都会议论此事,若是没闹出动静,就是还在打。”
    这么一说云雀觉得也有道理,又想着给两个孩子做衣裳,粉嫩嫩的颜色看着就讨喜。
    身边跟着两个乳娘也是一心一意地伺候,不该问的从来不多问。
    偶尔会趁着天气不错,出来晒晒太阳,大部分时间还是在炕上陪着玩。
    乔书吟看了眼窗外落叶,心里猜想入冬之前也不知战事能不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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