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李茯苓才管不住这些,直接交代了一些人,还有那晚一共多少人出去的,都叫什么名字。
    “此事还有多少人知晓?”
    李茯苓摇头:“没,没了。”
    乔书吟轻轻拍了拍李茯苓的脸:“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本宫也不难为你了,写下认罪书。”
    “好好好。”李茯苓二话不说就应。
    被人解绑后提笔写下认罪书,奈何手太抖了,霁蓝上前捉住了李茯苓的手,一笔一划代写:“北梁五十五年,心怀不轨受段氏怂恿,行刺北梁国君不成,反将贵妃刺成重伤,今日认罪,李茯苓!”
    李茯苓的手根本不受控制,强行按下了手印。
    一旁的段老夫人急了:“不,不可啊,段家没有要行刺皇上,没有的事。”
    乔书吟手里握着匕首,攥住了段老夫人的手刺入了李茯苓的胸膛,一击毙命。
    李茯苓瞪大眼,呕了一口血才倒下。
    噗嗤。
    匕首拔出,掉落在地被霁蓝拿住。
    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段志看得清清楚楚,他脸色一白,往前行礼:“给贵妃娘娘请安。”
    语气不卑不亢,没有半点波澜。
    乔书吟居高临下看向了段老夫人:“李茯苓交代的人,若活下来,本宫就拿你段家人性命做抵,少一个都不行,此事若宣扬,你掂量着办!”
    三族被对方捏住,段老夫人见识到了乔书吟的狠,从前只是听说,今日算是真真切切见识到了。
    她险些被下破了胆,站都站不稳。
    还是段志上前扶住了:“母亲。”
    乔书吟捏了捏手上的鞭,深吸口气,看在乔姝的份上,忍了忍又忍才将怒火给压下。
    “贵妃娘娘可曾想过段家背负罪名,将来姝儿之子也要背负罪名,一辈子的仕途都要毁了。”段志道。
    乔书吟步伐一顿,忽提长鞭猛地朝着段志甩过去。
    啪!
    力道不轻,皮开肉绽!
    乔书吟赤红双眼,连连冷笑:“将段氏给本宫捆起来,今日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本宫的鞭子硬,还是段家少爷的嘴硬!”
    段老夫人很快被捆起来,接连几鞭打下去,惨叫不断,段志的脸色也有些绷不住了,一点点的落败。
    “贵妃这又是何必……”
    “行刺本宫,打死也不为过!”乔书吟咬牙切齿。
    段志终是忍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是微臣失,还请贵妃娘娘消消气,我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微臣愿意代承。”
    乔书吟怒指段志:“少在本宫面前母慈子孝摆出一副孝顺的样子,今日本宫就是打死又何妨?”
    “贵妃……”
    乔书吟扯下一截白锻扔在地上:“和离书,本宫饶你母亲一条贱命!”
    说完,乔书吟扭头就走,对着霁蓝吩咐:“什么时候写了和离书,什么时候让他们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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