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公子怎么有空来找我?”宋玉书在食肆看到许清宴并不觉得奇怪。
    “先前本想与你合作,没想到竟被其他事情耽搁了,不知先前的合作可还作数?”
    “还是算了,差点在许家二少那儿栽跟头,我还是跟许家保持距离更合适,”宋玉书这次想也不想便拒绝了许清宴。
    “当初是我疏忽了,没想到我二哥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这事是我们许家理亏,但魏老板总不能因我二哥做下的事而对许家有偏见,也该给我们许家一个补偿的机会才是,”许清宴并没有因为宋玉书的拒绝而离开,反而提起了对宋玉书的补偿。
    “你若是真心想补偿,在那件案子结束后就该来找我了,许少爷,其实本质上你与你二哥区别不大,至少在我看来,你们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任何悔改的诚意,若非低价纸出现,你们怕是早就把这件事忘了。
    “对了,那个被你们许家害死的孩子还孤零零在郊外躺着,你们若真想悔改,便带着你二哥去给他磕头认错,而不是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宋玉书还是头一回用这么冷硬的话同许清宴这只笑面虎这么说话,但这口气憋在心里太久了,不吐不快。
    许清宴到底是要脸面的人,听她这般不客气,也没再待下去,很快便沉着脸带人走了。
    “你就这么得罪了许家三少爷,不怕人家一怒之下报复你?”柳老爷子听着宋玉书的话,颇感头疼,他此刻也算体会到吴大夫面对他这副倔脾气时有多头疼了。
    “反正也得罪了,不如再拉几个人下水,这样他们就算动手也得掂量掂量,”宋玉书想着反正也得罪了,与其想着如何避风头,不如想想如何壮大队伍。
    “咱们这些老东西还是不如年轻人脑子好用,”吴大夫听了唏嘘道。
    “就由得她胡闹?能有低价纸这样的方子,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运气好了,许家在这事儿上吃了亏,不代表会任由她再闹下去,”柳老爷子吹胡子瞪眼。
    “你又如何知道魏娘子没法子呢?先前我们不也说她以卵击石?”吴大夫如今倒是没再反对宋玉书要做的事。
    “行了,我也不说了,能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吧!”柳老爷子认命道。
    宋玉书这次跟白景瑜合作很成功,但并不确定下一步做什么,按理说她应该与严家合作,可严家原本是粮商,如今不过仅剩孤儿寡母的,而白家好歹还有造纸坊和书肆,若是合作起来岂不是要从零开始?
    还是算了,她也没这么大能耐帮严家东山再起,还是找那些还算小有家资的人合作更简单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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