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人凭本事来比较一番还好,只是也不知许老爷子是怎么教出许铭川的,心性狭隘、手段阴狠,竟是趁着那许家少爷出门行商时,竟雇山匪将人杀了弃尸荒野,若非当时有土匪以此为把柄要挟许铭川给银子,肖鸣的死,肖家也只以为是运气不好,遇上了土匪。”
    宋玉书给顾老太太倒了杯茶水,让她慢慢说。
    “肖家知道了又如何,当初那位知府早已与许家勾结,肖家本想报案讨个公道,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不过是剩下一个寡嫂和病弱的小叔子还在世,你便是与他们合作,也没什么助力,”吴大夫想借此打消宋玉书的念头。
    “许铭川就一点事也没有?”宋玉书不甘心道。
    “有啊,经过此事,许家的名声也坏了,许老爷子觉得他不堪大用,只给了他几间小铺子就打发了,但大户人家,再怎么也不会过得太差。”
    “那其他商户情况如何?”宋玉书没有放弃追问道。
    “白家、简家、严家,这三家倒是没到家破人亡的地步,只是现在也只能勉强糊口了,你不会就指望和他们合作来报复许铭川吧?”吴大夫对宋玉书的想法十分不赞同。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你可真是……算了,你也别太相信这些人,人心难测,万一人家把你卖了,被许家知道这事,你怕是更没好果子吃!”吴大夫见她此时跟头倔驴似的,怎么说也不听,只能提醒她小心些。
    宋玉书清楚这事不容易,不过得先接触一番,看谁能够合作。
    她打算先去接触白家人,白家原先在府城中是靠书肆和造纸业发家,原先府城中有好几家书肆,被许家打压之后,也只能靠一家祖传下来的小书肆糊口。
    那家书肆离宋玉书的食肆倒是不远,步行也就十来分钟。
    宋玉书来过这条街好几次了,竟丝毫没注意到这里有家书肆,等她找到那家书肆时,总算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没发现白家书肆在此处。
    白家书肆连牌子都没挂,两边是茶楼和布料铺子,书肆不大,夹在中间,又没挂牌子,很容易被忽略过去。
    此时书肆里的白景瑜有一搭没一搭地扒拉着算盘,看着这个月不过十两银子的进账,面色毫无波澜,见宋玉书进来时,他这才回神。
    “客人要买什么?”
    “你这儿有纸卖吗?还有启蒙用的书本,”宋玉书进来才发现,这家书肆陈设有些过于老旧了,空间也不大,几个架子上整齐地摆满了书,里头一个客人也没有。
    “有的,”白景瑜将柜台下面的白纸搬了出来,他铺子里只有三种纸,且微微有些泛黄,看起来是积压了很久没有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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