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姓之人大马金刀落座,先吩咐手下把吃吃喝喝的东西备上,这才嘴角勾起一抹略显疏远的微笑对林长老和苟姓之人说道:“三更半夜了,山里钻了这么久,想必二位也有些饿了,我们吃点喝点慢慢聊。”
林长老摆手说道:“酒就不必了,上茶吧。”
“老林,你这就有些扫兴了,你也是带了高手上山的,难不成还怕我吞了你的部下?”杨姓之人笑道。
“没那个意思,陈无忌此刻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山下,这酒我是半点都不敢咽到肚子里,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苟姓之人点了点头,“林初生说的有道理,上茶吧。”
杨姓之人格外溜圆,天生好像用力瞪大的眼睛往林长老和苟姓之人的身上看了看,呵呵一笑,“既然两位如此谨慎,那就喝茶,茶与羊肉也是非常配的。”
“论吃的,我确实不如你!”林长老淡淡笑了笑。
“夜已经极深了,我们长话短说吧,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陈无忌正派人在安塞州活动,抢收安塞州的粮食,我想毁了他的这桩好事。我们可分兵数股进安塞州,刻意制造混乱,再走奉贤州,乔装陈无忌麾下部曲,大肆劫掠。”
“安塞和奉贤二州的刺史好像是两个硬骨头,他们不知在做何打算,但目前似乎既没有投靠曹凛,也没有答应霍将军的条件。”
“这二州各有一万有余的大军,不管他们现在是什么打算,一旦我们和陈无忌的部曲在他们境内闹的动静太大,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只要能顺利让他们出兵,就可以利用他们牵扯陈无忌的兵力,让我们顺利抵达宴州。只要这两步我们做得顺利,在霍将军那儿也许有功无过。”
杨、苟二人皆目带深思点了点头。
“老林,我想知道安塞、奉贤二州你得到的情报是否准确?”苟姓之人不放心地问道,“我这一次不是怀疑你的意思,而是你这个情报是否精准,关乎着你这个计划是否可行。”
“安塞和奉贤二州可不仅仅是只有在朝廷中选择一方投靠,他们还有第二个选择,陈无忌!”
“没有!”林长老非常肯定地说道。
“我的人虽然不敢接近陈无忌,但杏林镇出出进进的人可盯得死死的,那个镇子就那么大。如果安塞、奉新二州真的派人去见了陈无忌,绝对避不开我的耳目。”
苟姓之人再度提出了自已的疑问,“万一,他们为掩人耳目,只派亲信之人一人前往呢?此事可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不能完全以我们一贯的行为去考虑这件事。”
这么一说,林长老一下子也不自信了。
半晌,他摇了摇头,“应该还是没有可能,如果安塞和奉贤二州投靠了陈无忌,按理陈无忌早该有所动作了,他都在派人亲自收割安塞州的粮食了,怎么会放任朝廷军在这两州征粮?”
苟姓之人认同地点了点头,“这倒确实是一个非常可靠的判断!”
“陈无忌现在肯定粮草不足,如果这两州真投靠了,那些粮食等同于已经掉进了陈无忌口袋里的东西,以陈狗的尿性,这个亏绝对不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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