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厉害了,就算是他们军区的蛙人都不一定有这么高效率。
沈寒时收缩了瞳孔,赶紧帮着李枝弄到了岸上。
沈寒时立刻给孩子按压。
周围的孩子也围了上来,沈寒立刻沉声:“都散开,”
空气畅通后,沈寒时立刻单膝跪地。
他迅猛而稳定的握住了孩子的动脉,检查娃娃的口鼻。
他惊呼,“还有呼吸!“
“太好了,”李枝眼泪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流了下来。
沈寒时冲李枝示意,然后把孩子的头侧向一边给他清理口腔。
他开始给娃娃做人工呼吸
包嘴,吹气。
他有条不紊地往里吹气,又配合着心肺按压
李枝看着没有任何情绪的沈寒时,心里挺疑惑。
这个年代是没有普及心肺复苏的,那他是从哪儿学的呢?
这个时候,围观的孩子们早惊叫地去喊人了。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下来。
等周团长和她媳妇儿赶到的时候,娃娃已经被救活了,正在大口大口的咳着。
“小枫!我的儿啊”
邹团长媳妇哭得撕心裂肺。
那声音惊得林里的鸟,“扑腾”地飞上了天空。
黄昏过后。
大伙已经回到了家中。
李枝浑身湿答答的,她冻得发抖,却想去水房打水洗澡。
沈寒时却已经打水回来了,他快速往返两趟,给李枝装满了一大盆热水。
李枝倒没有客气,锁好堂屋门就开始洗澡洗头……
晚上。
邹团长把沈寒时和李枝请到了隔壁家里,给他们摆了一大桌子的菜。
鸡鸭鱼肉,还有过年的腊肉全都上了桌。
邹团长的老婆给床上的小枫掖了掖被子,随后拉着李枝直抹眼泪,不停地道谢。
沈寒时客气的跟邹团长拉家常,顺便谈了军事。
宰鸡宰鸭,两口子就这么接受了邹团长家的答谢宴。
回到隔壁家中时,已是8点多。
沈家院子里,狂风吹得晾衣架乱颤。
李枝下河弄湿的衣服被吹了起来,沈寒时立刻过去把衣服搭好。
他站在晾衣绳旁边,低沉着声音问,“李枝,你怎么知道今天小枫会落水?”
李枝脱口而出,“女人的第六感。”
“你”沈寒时被噎得捏住了拇指。
沈寒时滚了滚喉结,继续追问正事,“那你学过潜水吗?”
李枝故意挑眉,杏眼微眯,“报告沈营长,我潜水水平一般,不值一提。”
沈寒时却轻咳一声,“你能在一分钟之内把孩子救上来,这很不寻常。”
逗完沈寒时的李枝已经在打哈欠了,她累得不想说话了。
她没有听清沈寒时下面的问题,软着身体回屋了。
沈寒时倒没有在意李枝的冷淡。
心里却种下了疑惑的种子。
“嘭嘭嘭”
有人在敲门。
沈寒时收回审视李枝的目光,转身去门口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是黄云娇。
她站在门口,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寒时,身上还背着行李。
沈寒时一脸诧异,“云娇姐,你这是怎么了?”
黄云娇温婉的脸上闪过决绝,“寒时弟弟,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走了。”
沈寒时立刻想到了,肯定是江无歇又做了什么。
他一脸严肃,“你有事和江营长好好商量,别随便离家出走。”
黄云娇一捂头,“我能进去说吗?”
“这……云娇姐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让女同志进我家。”沈寒时礼貌解释道。
黄云娇却猛地一冲,进了沈家……
沈寒时都来不及拦她。
漆黑的巷子里,柳殷躲在暗处,目睹两人进了院子。
他一双狐狸眼笑得妖媚,“这两人要是睡到一起,江无歇不知会疯成什么样。”
柳殷舌尖舔着手里一瓶迷情药,往军区大门方向去了
沈家院子里。
黄云娇看了一眼李枝的窗户,“我就站在院子说就行了,不太好。”
沈寒时皱眉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打算的,就在院子说更好,你讲。”
黄云娇留着眼泪说,“江无歇他又怀疑我跟你他简直疯了,他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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