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自责,你们在医院等着,我马上过去。”&-->>lt;br>
    苏晨打断她的话,目光扫向身旁的林婉儿:“婉儿,你刚到家,要不先上去休息?我和秦瑶去医院看看情况。”
    林婉儿却立刻摇头,眼底带着担忧:“我也一起去吧,多个人总能搭把手。”
    不多时,苏晨三人走进急诊楼。
    苏晨推开门,只见王军坐在诊疗椅上,医生正在给他额头的伤口换药,纱布上渗出的血迹触目惊心。
    另外两个受伤的富二代则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脸上缠着纱布,胳膊上打着石膏,正龇牙咧嘴地互相抱怨着。
    听到开门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当看到苏晨的瞬间,王军的身体明显一僵,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慌乱取代。
    其他几个富二代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苏晨对视。
    想起之前在酒吧里的嘲讽和不屑,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王珍珍连忙迎上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苏晨:“你来了。”
    她的目光在苏晨、秦瑶和林婉儿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落在苏晨身上。
    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却又迟迟没有开口。
    苏晨先看向医生,轻声询问:“医生,他们的伤势怎么样?”
    “问题倒是不大,他们并没有伤到内脏,都只是一一些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今晚先输液观察一晚,没有其他症状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摘下口罩,语气轻松了些。
    “幸好送来及时,而且有位姑娘系了安全带,基本没受伤。”说着朝王珍珍看了一眼。
    苏晨点点头,这才转向王珍珍,刚要开口,就见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苏晨,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之前你说我那块玉牌有霉运,是……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处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王军换药的动作猛地一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却顾不上喊疼,只是死死盯着苏晨,眼神里充满了急切与恐惧。
    其他几个富二代也纷纷凑过来,连呼吸都屏住了,之前对诅咒的嗤笑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忐忑。
    苏晨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他看着王珍珍的眼睛,缓缓点头。
    “是真的。那块玉牌上附着阴邪之气,长期佩戴会招引霉运,轻则破财招灾,重则危及性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之前在酒吧我就提醒过你,只是你们都没当回事。”
    “哐当”一声,王军猛地从脖子上扯下玉牌,狠狠扔在地上。
    那块原本温润通透的玉牌撞上坚硬的地砖,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裂开的纹路里似乎渗出一丝暗沉的黑气,转瞬即逝。
    王军像是扔掉了烫手的山芋,连退几步,指着地上的玉牌,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都怪这破玩意,苏先生,我错了,我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之前不该嘲笑你,不该不听你的劝……”
    他说着就要往地上跪,被旁边的黄毛富二代连忙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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