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马车的途中,知夏双手勾着霜叶的脖子,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霜叶姐姐,你这么厉害,要是个男人就好了,简直太有安全感了。”
    霜叶往知夏的方向看了眼。
    “主子都受伤了,还有心思开属下的玩笑。”
    知夏笑着摇头,“就是破了点皮,血都止住了,没那么严重,再说愁眉苦脸也是一天,喜笑颜开也是一天,实在犯不着因为一道伤口悲春伤秋。”
    霜叶面色不动。
    “此次是属下保护不力,待主子将伤口处理好,属下甘愿受罚。”
    知夏眉头一挑。
    “我何时说要罚你了?刚才的事又不是你的错,是那高跷突然断裂才发生的意外,再说让你护好四海和星辞也是我吩咐的。”紧接着又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来的太快了。”
    就在霜叶满脸疑惑的时候,知夏再次开口。
    “要是稍稍迟点,我说不定就能将那个姓萧的面具给揭掉了。”
    短短几天时间,三次碰面,今晚还恰好出现在她即将要摔下的时候,委实不像巧合。
    不过有一点她能确定。
    那就是这个人对她没有歹意。
    刚才虽救了她,一没挟恩图报,二也没有无礼之举,至少是个正人君子。
    ……
    赵玉珍见知夏被霜叶从马车上抱下来往屋里走,心里一紧。
    “怎么了这是?”
    四海进了院子。
    “娘,姐姐腿受伤了,我去喊白芷姐姐。”
    他说着,拔腿就往后院跑。
    赵玉珍跟在霜叶身后进了知夏的院子。
    “好端端的腿怎么会受伤?发生什么事了?”
    知夏宽慰。
    “娘,不是多大的事,就踩高跷的时候踏脚的地方突然断裂在腿上划了条小口子,上点药,说不定明天都能好差不多了。”
    赵玉珍往她腿上看去。
    “流这么多血还小口子呢。”
    白芷很快提着药箱来了,她掀开知夏的裙摆露出小腿,先小心翼翼拆掉绑在小腿上的帕子。
    小腿上的血虽然已经止住,但裤腿已经和血黏在了一起。
    她抬头望知夏的方向看了眼。
    “小姐忍着些。”
    见知夏点头,她迅速拿起剪子,先将知夏已经破了的那块裤腿剪下,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和血黏在一起的布料剥离下来。
    好在小腿侧面的伤口不是太大,只是因为伤口略深了些,所以才流了那么多血。
    给知夏上了伤药包扎好,白芷才叮嘱她。
    “最近几日小姐的腿不要碰水,伤口虽有点深,好在口子不算大,用了带有生肌效果的药粉,应该很快能长好,等掉了疤,我再给小姐调配祛疤膏。”
    知夏点头。
    “多谢白芷师姐。”
    转而看向赵玉珍。
    “娘,我没事了,这会也不早了,你也赶紧歇着去吧,今日过节,别让爹独守空房了。”
    赵玉珍被她逗笑。
    “你啊,不叫人省心。”她紧接着站起身,“那你好生歇着,到时候我叫两个嬷嬷过来轮流守在你门外,有啥事就叫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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