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把将晴栀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晴栀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抬头瞪他:
“你——”
话没说完,就被林荒堵住了嘴。
不是用话。
是用吻。
晴栀的脑子空白了一瞬,然后开始挣扎。
但林荒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着她的腰,她根本挣脱不了。
片刻后,林荒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回房间说。”
晴栀的耳根红了,但嘴上不饶人: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林荒看着她,月白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我想你了。”
晴栀的脸彻底红了,抬手捶了他一下:
你——”
林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殿外走去。
解释?解释个屁。
越解释越乱,不高兴的话——
睡服就好了。
晴栀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
“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
“没人。”
林荒脚步不停。
“他们都走了。”
晴栀不再挣扎了,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要滴血。
房间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晴栀就被林荒抵在了门板上。
空了这么久,终于尝到肉味。
林荒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月白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脸。
晴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强撑着那一副冷脸,偏过头不去看他。
林荒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眉眼间带着一种只有面对她时才会流露出来的柔和。
“吃醋了?”
“没有。”
“心跳这么快?”
“……”
晴栀咬了咬唇,不说话了。
林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已。
“我和凌梦月清清白白。”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她对我有恩,我报恩而已。”
“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
“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
晴栀看着他,青碧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但还是嘴硬:
“那她看你那个眼神……”
“她看我是她的事。”
林荒打断了她。
“我只看你。”
晴栀的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已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荒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还生气?”
“……没有。”
“那还吃醋?”
“……没有!”
晴栀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但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荒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次,晴栀没有挣扎。
她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林荒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白发和青丝交缠在一起,月白色长袍和淡色衣裙散落一地。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床榻轻微发出的声响。
……
许久之后。
晴栀蜷缩在林荒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餍足:
“你和那个凌梦月……真的没什么?”
林荒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哑:“真的。”
“以后也不会有?”
“不会。”
晴栀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说别的。
信任这种东西,不是靠嘴说的。
林荒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那就够了。
她往林荒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林荒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也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发和青丝铺了满枕。
这一夜,没有人修炼。
只是睡了一觉。
简简单单,安安稳稳。
第二天清晨。
晴栀先醒了。
她趴在林荒胸口,青碧色的眼眸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白发散落在枕上,睫毛又长又密,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睡着的时候,那张脸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少年气。
晴栀看了片刻,忍不住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然后悄悄起身穿衣。
穿戴整齐后,她回头看了林荒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转身走出了房间。
门刚关上,林荒就睁开了眼睛。
月白色的瞳孔中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睡意?
他看着天花板,嘴角微微勾起。
女人。
有时候还是挺好哄的。
他翻身坐起,开始穿衣服。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修炼。
金系。
雷系。
还有那栽楞那个家伙,也得看着点了。
那个懒货,不盯着他就敢偷懒。
晴栀倒是不用他操心,她比谁都清楚自已要什么。
林荒系好腰带,推门而出。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朝修炼场走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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