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了一整晚,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在“一整晚”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屏蔽。
平等契约的联系不通于神识感应,那是灵魂层面的链接,只要不刻意切断,哪怕相隔两界都能隐隐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但昨晚,栽楞那头忽然就断了。
彻彻底底被上了一把锁。
“你平时从不这样。”栽楞绕到他面前,紫红色的虎目盯着他,像是在审视什么重要情报。
林荒在石桌旁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已倒了杯水。
茶杯端到唇边时,眼角余光瞥见晴栀正从走廊那头走过。
她换了身淡青色的衣裙,长发已经束好,脚步轻快。
她路过院子时朝这边看了一眼,对上林荒的目光后弯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林荒喝了口茶。
栽楞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晴栀的背影,又转回来,嘴巴忽然张成了一个圈。
他看着林荒,看着他那副面不改色喝茶的模样,看着他那件和昨晚一模一样的衣袍。
“所以……大哥你昨晚是和晴栀——”
林荒放下茶杯,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明确的答案都没有,但栽楞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他这个大哥了。
这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弧度的表情,在东荒林他只见过几次
——每次都是林荒干成了什么特别得意的事又不方便说的时侯。
栽楞“嘿嘿”笑了两声,没有继续追问。
他一屁股坐到另一把竹椅上,也从桌上捞了杯茶灌了一口,然后话锋一转:
“大哥,咱们什么时侯出发?你不是说要创建自已的势力吗?乾元界那边我们还去不去?”
林荒的神色在听到“乾元界”三个字时变了一瞬。
不是变得阴沉,也不是变得愤怒,而是变得比刚才更平静了。
那种平静不是放松的平静,是一种把什么东西按在水面下、只等时机到了就翻出来的平静。
“不急。”他放下茶杯,紫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眯起。
“先去神界一趟。”
栽楞的手顿在茶杯上。
他缓缓放下杯子,眼里骤然亮起一道锋利的光。
那个眼神变化极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瞳孔深处一把点燃。
他的脊背挺直了几分,语气不再是刚才的嬉笑,而是一种压抑着的、磨着牙的兴奋:“大哥?”
“有些仇。”林荒站起身,将茶杯搁在石桌上。杯底磕在石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也是时侯报了。”
他没说是什么事,甚至连名字都没提。
但栽楞瞬间就懂了林荒。
栽楞缓缓咧开了嘴。
冰椅上弹起来,双拳微微攥紧,骨节捏出一串脆响。
“什么时侯走?”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压着的那股劲儿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
林荒理了理袖口,白发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就站在!”
ps:兄弟姐妹们,老衍第一次尝试写这种剧情,之前都因为不擅长,根本没敢尝试。
写的不好,各位见谅吧。反正缓缓风格,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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