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动作一顿,浑浊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他沉默良久,又灌了几口酒,仿佛需要酒精来麻痹某些不愿回忆的往事。
\"有些东西,知道多了会死。\"他最终说道,语气沉重。
\"我已经惹上麻烦了。\"林荒平静道,\"秦家,或许还有别的。\"
楚河嗤笑一声:\"秦家?蝼蚁罢了。\"他盯着林荒,目光如炬,\"你真想学?哪怕可能万劫不复?\"
林荒没有回答,而是伸出右手。指尖,一缕暗银色电光腾起,无声跃动,周遭光线微微扭曲,仿佛被那缕电光吞噬。
楚河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声中却带着难以喻的复杂情绪。
\"好!好个《九劫雷狱》!你竟真摸到了门槛!\"他猛地站起,身上颓废之气一扫而空。虽然修为依旧晦暗,但眼神却锐利如鹰,整个人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看好了!\"楚河并指如剑,缓缓点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那缕暗紫电光如游丝般绕指柔,所过之处,空间留下细微黑痕,久久不散。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弥漫开来,小老虎吓得缩到林荒身后。
\"雷之极,非爆非速,在于'湮灭'。崩解万物归于虚无。\"楚河的声音变得缥缈而深邃,\"但欲湮灭万物,先需掌控自身。你心有大恨,杀意沸腾,强练此道,必遭反噬,死无全尸。\"
林荒心神剧震。楚河一眼看穿了他深藏的杀心。
\"请导师教我。\"
楚河扔给他一枚古朴玉简:\"《心雷锻魂术》。先练这个,什么时候能一念不起而雷生心海,再来找我。\"说完,他又变回醉醺醺的模样,瘫回躺椅,仿佛刚才那个气势逼人的强者只是幻觉。
林荒郑重收下玉简。离开时,他轻声道:\"谢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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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林荒在别墅顶层演练雷法。按照《心雷锻魂术》法门,他尝试将雷霆之力内敛压缩。
最初几次,雷光失控爆开,将特制的修炼墙壁炸出片片焦痕。小老虎吓得躲到角落,不敢靠近。
渐渐地,他找到感觉。电弧不再张扬外放,而是如温顺的溪流般在经脉中静谧流转。他屏息凝神,将所有杂念排除,心神完全沉浸在雷霆的韵律中。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雷霆之力最终凝聚在指尖,化作一点极致璀璨的暗银星芒。那星芒安静地悬浮着,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去吧。\"他轻轻一弹。
星芒无声射出,没入特制合金靶子。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只有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贯穿靶身。孔洞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极致高温瞬间汽化。
林荒瞳孔微缩。这一击的穿透力,远超《奔雷破煞拳》!而且几乎无声无息,防不胜防!
他命名为\"寂灭雷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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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学院地下深处,一间布满精密仪器的密室内。
\"感应到了吗?那股波动...\"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嗯...很微弱,但本质极高。像是'紫亟'一脉的气息,又有些不同。\"另一个声音回应。
\"是楚河那小子?\"
\"不像。他的本源早已枯竭。倒像是...新的传承者。\"
\"查清楚。如果是'紫亟'再现,那些家伙恐怕又要坐不住了。\"
\"明白。\"
黑暗中,仪器屏幕幽幽闪烁,记录下刚才那缕转瞬即逝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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