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笃行提议道。
林砚秋抬眸看他:“这些人里,哪个你最信任?”
毕竟同行前往吐鲁,即便之前不了解,路上胡笃行肯定也会选几个亲信。
果不其然,林砚秋这么问,胡笃行便立马说了几个人的名字。
“这些都是燕子书的亲信,值得信任。”
出行之前胡笃行就已经向燕子书要了人,后来在路上他自己也考察过这些人,早已列出能信任的名单。
“不错啊,提前确认好了。”
林砚秋下意识夸赞道。
“阿秋姐姐以前教过我,要学会观察,如此,到了需要用人的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胡笃行顿时支棱起来,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若是有尾巴,恐怕早翘到天上去了。
林砚秋微微颔首,从绵绵那里拿来纸笔,当即亲自写信送回京城。
不过胡笃行还是有些担忧,他提议道:“阿秋姐姐,我们现在的路程还是有些慢,如此可能还要三四天才能到京城,我担心赶不上。”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他们也不知道,段九龄利用范文斌究竟养了多少自己人。
林砚秋琢磨着,看向绵绵:“绵绵,你手里的藤蔓,若是听不懂它说话,能帮忙带路找到段九龄或者他手里的其他人吗?”
绵绵虽然不懂排兵布阵,但一听便明白娘亲的意思。
她不会骑马,而且身子怎么说也比其他人弱些。
如果带着她,路程恐怕还要三四天,赶不上段九龄行动的日子。
但林砚秋本来就是武将,胡笃行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他们二人若是带兵赶回去,日以继夜,两日内必能赶到。
绵绵也没有多纠结,立马把主藤拿出来。
“娘亲,它跟在我身边最久也最聪明,即便你听不懂,你只要下令,它也会听从你的命令。”
藤蔓支棱在绵绵的手臂上,听了绵绵的夸赞,顶端瞬间开出一朵小白花来。
绵绵摸了摸它,温声道:“小藤你要替我保护娘亲,知道吗?”
藤蔓乖巧地缠着她的手臂,随后绕了一圈,迅速攀上林砚秋的肩头。
林砚秋有些惊讶,没想到女儿瞬间明白自己的意思。
她轻轻搂住女儿,说道:“你按照原定计划赶路,不要离开莪术和忍冬身边,知道吗?”
绵绵不舍地揪住娘亲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松开。
她故作坚强地露出一抹笑,眼眶却已然泛红。
“娘亲要小心!”
一旁的胡笃行不忍心地揉了揉她的发髻,说道:“我会保护你娘亲的!”
绵绵眨了眨眼睛道:“可是娘亲武功好像比阿行叔叔厉害!”
胡笃行也不恼,甚至乐呵呵地认同道:“是啊,你娘亲很厉害的!”
林砚秋亲了女儿一口,像从前那样,顺手在胡笃行脑门上磕了个脑瓜崩。
“走了!”
说罢,她带上披风,扬长而去。
胡笃行叮嘱绵绵要暗卫的话,一边揣上糕点一边道:“你放心,段九龄算什么东西,他才动不了你娘!我们还有你师父炮制的药丸和药粉,放心吧!”
绵绵原本担忧的思绪瞬间被胡笃行扫荡般的动作打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我知道,阿行叔叔你别再拿了,小心噎着娘亲!”
“哈哈哈哈,那我走了,你乖点!”
胡笃行说着便屁颠颠地跟上林砚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