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掩饰行踪,他还安排府中的假丞相带着家人,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只是这一路,即便他安排了分批走,也一直遭到严查。
南州是他以前的地盘,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一路上都在严查,唯独南州没有入城盘查,如此情形,任谁看了都不对劲。
“让人去城里绕一圈,打探一下情况。”随后他咬牙切齿道:“实在不行,就绕山路进石林山。”
走山路很危险,但总比进城安全。
手下的人领命离去,只是范文斌还没休息多久,手下的人又迅速回来了。
“主子,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小小姐和乔大人!”
范文斌放下手里的茶盏,抬眸便看见一身狼狈的乔程宁,身后还护着自己的小孙女范思雅。
范思雅有些害怕地藏在乔程宁身后,看见真的是范文斌,顿时眼睛一亮。
“祖父!”
她激动地迎上前来,范文斌顿时蹙眉站起身后退几步。
“你为何会在这里?”
范思雅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范文斌。
“祖父?孙女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您怎么……”
“逃?”范文斌警惕地抓住她话里的意思,“怎么只有你和乔程宁,其他人呢?”
“回丞相,苏兴怀暴露后,小人便藏起来,回京路上发现满大周都是丞相一家的海捕文书。”
乔程宁一脸凝重地解释道:“小人四处打听,追上丞相一家时,其他人皆已被捕,只有小小姐藏在箱笼里,没有被发现。”
这时范思雅捂着脸抽泣,难过得不能自已:“多亏了祖母将孙女塞进箱笼里,如果不是祖母,可能孙女也会被禁军找到!”
她哭诉道:“是祖母让孙女想方设法逃到南州找祖父,祖父,您可要想办法救他们!”
面对孙女的哭诉,范文斌却不为所动,反问道:“是谁带兵捉你们?”
“孙女不认识来人,只看见来人身着禁军的玄甲。”
范思雅解释道。
范文斌琢磨着,没有再回话。
他在回忆之前收到的消息,确认她话中真伪。
良久,他这才警惕地将自己的孙女放进来。
只是即便是心思细如范文斌,此刻也不知道,他暂住的这个小院落,已经被镇南将军给包围了。
与此同时,宣贵妃宫中。
大宫女看着宣贵妃眼下一大片青黑,不由得劝慰道:“娘娘,范文斌的信都已经烧了,您就放宽心吧!”
“他一日不死,本宫何时能安心?此前命你给父亲写的信,可有消息了?”
宣贵妃不安地问道。
“已经托人送去,只是……”
大宫女有些迟疑,到了嘴边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宣贵妃却早已没了耐心,她厉声道:“只是什么?如此吞吞吐吐,小心本宫剪了你的舌头!”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儿子的声音。
“母妃不必再追问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