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奉陛下之命护送吐鲁使臣回北地的。”
绵绵看着她,满腔的话,却一瞬间消失。
“娘亲,你为何会在燕北皇宫里?既然你还活着,那京城棺椁里的又是谁?”
她明白娘亲处境艰难,即便活下来了,也很难找到机会将消息传回京城。
可她不明白,舅舅们是没找到尸体,可娘亲的尸首是谁的?
娘亲活下来了,那外祖父呢?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件事很复杂,现在情况危机,待回去我再说,现在燕北长公主正在想方设法处置南幽国的人,此前我协助大周的暗探离开,你们如今还在都城的还有多少人?”
林砚秋担心夜长梦多,得赶紧行动。
此前她还有耐心找机会,可现在女儿在燕北,她得赶紧找好机会解决了这些人,免得女儿在这里太危险了。
绵绵心里也有些着急,但她知道娘亲说的是事实。
“我们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开燕北,通过吐鲁回大周。”
胡笃行跟着说道:“但现在我们有个问题,燕北这边的联络人,悄悄在燕北娶妻生子,被杨公公抓了去,逼迫他出卖大周。”
林砚秋顿时恍然:“难怪青璇公主能够假扮成绵绵来欺骗大周的暗探。”
当初林砚秋听说大周武安侯之女,与那些大周暗探往来,帮助燕北抓住暗探时,她人都傻了。
她的女儿又怎会是这种卖国求荣的人呢?
可当她看见那青璇公主的样貌时,她便知道,这人分明就是在撒谎。
绵绵也在此时说道:“这所谓的青璇公主,其实是苏兴怀的外甥女,也是我爹的继女……”
说到这里时,绵绵也有些迟疑,他生怕这些话会让娘亲难受。
可正如此前她猜测的那般,娘亲并不喜欢她的父亲。
林砚秋听见绵绵的话,并没有觉得难过,却是心疼地抚摸着绵绵的小脑袋。
“这些日子真是委屈我的女儿了。”
绵绵却摇了摇头:“绵绵不觉得委屈,娘亲在外守护大周,绵绵在京城替娘亲守护林家!”
绵绵很想告诉娘亲,自己没有让那些坏人抢了林家的家财,她还让那些通敌叛国的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林砚秋有些心疼女儿,可现在在皇宫实在是不安全。
她说道:“燕北长公主那边有我盯着,不会有事的。你们先赶紧出去,我把青璇带回去交差。”
“既然大周那个暗探联系人叛了,你们可有别的法子联系北境军?”
绵绵点了点头:“可以,我有特殊的方法。”
林砚秋还没想到女儿的特殊方法是什么,只以为是陛下教给她的。
她将信交给绵绵,眼里满是坚定之色:“把这封信交给北境军,让他们跟我里应外合,直击燕北都城。”
绵绵立马放出藤蔓,将信绑在藤蔓上,让它去北境军找舅舅。
林砚秋看着这一幕,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随即她又立马想起来那封奇怪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