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笃行看了绵绵一眼,绵绵当即明白他想做什么。
她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道:“阿行叔叔,我肚子好痛,有点想上茅房!”
胡笃行将她放下来,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破庙说道:“这里没有茅房,你进去破庙找个地方上吧,我在外面等你!”
绵绵立马点头,转身一溜烟地跑进了破庙。
事实上,她就是进来找棵树或者找棵草,来问问之前破庙发生的情况。
她和胡笃行都不相信那个燕北的士兵,倒不如问一下那些植物,如此才更安全一些。
这破庙里的情况看起来,比绵绵原本预计的还要复杂一些。
整个破庙里没有多少东西,一片破败的景象。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祭拜,门口附近的积雪已经覆盖了门外的脚印。
进了破庙之后,却发现到处都是翻动的痕迹,乱糟糟的。
应当是燕北的士兵曾经翻动过,让这本来就破败的荒庙更加荒凉了。
她心底一沉。
幸而燕北地界虽然天冷时特别荒凉,但野草还是有的。
她在一处破着洞的角落里,扒开覆盖在上面的积雪,露出一些杂草。
前两天下过雪,这个破洞便堆积了积雪,杂草也休眠了。
绵绵驱动绿光,将它唤醒。
“小娃娃,你这是什么本领?你的这些光让我特别舒服。”
杂草有些惊讶,顿时好奇地问道。
绵绵哪里有那个心思跟它扯这些有的没的,她连忙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把你叫醒就是想问你一些关于前几日的事情,你能回答我吗?”
杂草晃了晃枝条说道:“当然可以,昨天晚上之前的事我都能够回答你。”
它沉吟道:“如果是昨晚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夜里太冷了,我就睡着了!”
绵绵琢磨着时间,那些士兵是昨天夜里在山上抓住了玉山山脚下的百姓。
所以这些事应该是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便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想问你,应该是前几日,这里是不是来过几拨人?”
“你说的对,应该是前两日,就下雪前那天,有人闯入了破庙,他们好像受了伤,浑身都沾了血,不过他们到了门口,又绕到后面去了,没有进来这里。”
杂草竭力地伸长着枝叶,试图告诉绵绵方向。
“后面有一个暗道入口,那就是那个倒下的墙角。”
“你别看它那里倒下一大片砖哦,那是故意这么做的!”
绵绵没想到这破庙里竟然还藏了暗道,又追问:“那在他们之后呢?还有人来过吗?”
“还有两拨人,在他们来了之后,有几个人一来就直奔那暗道去了,然后就带着那受伤的几人离开了。”
绵绵听了,又道:“那应该是一个密室吧?”
“那我不知道哦,他们说是暗道,我就跟你说是暗道啊,我又进不去,只是听那边的草也在说,那里有一条通道,但具体通往哪里就不清楚了。”
“后来昨天早上吧,又有一批人过来了。他在这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就上山去了。”
杂草说的这些话,与那燕北的士兵说的也算是匹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