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瑾心头一跳,当即藏好身形。
知州回头望了过来,问道:“道长,发生何事了?”
假道士笑着摇了摇头:“只是看着这附近风水似乎不太好,大人可要小心一些。”
知州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问道:“不知道长看到了什么?”
“听说上一任知州是在府衙里上吊死的,可是这棵树?”假道士指着一棵粗壮的大树。
知州害怕地连忙点头:“正是!可要砍了这棵树?”
“非也,既然他在这里上吊死的,你砍掉反而会惹恼他,以后初一十五记得在此处上香即可。”
假道士倒是没有让知州做这种劳民伤财的事情,只是抬脚继续向前走。
一旁的大树松了一口气,一阵后怕道:“差点我就要死掉了,好险好险!小娃娃,就是这个假道士,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过来的,而且是换了身衣裳,悄悄地进来。”
绵绵一听他是悄悄进来的,便猜到这道士是蒙着脸进来的。
植物有时候是通过气息来辨别不同的事物,应该是它们察觉到这个道士与爬墙进来的人有一样的气息,所以认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知州便带着道士进了自己的书房,林怀瑾这才抱着外甥女藏到书房旁边。
不过这假道士似乎是为了骗人骗全套,只是叮嘱知州按照风水如何换摆设,不多时便出来了。
等他们离开,绵绵连忙问攀在墙头的藤蔓:“方才那个假道士,你们以前可曾见过?”
藤蔓每日都攀在墙上,偶尔窗户没关紧,它们还会好奇地将枝叶伸进去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绵绵给它们浇了灵泉水,它们便高兴地将事情和盘托出。
正如那棵被孤立的大树所说,这些藤蔓攀在这墙头很久了,知道的事情自然更多。
甚至还能清晰地记得,上一任知州上吊之前,是在收到一封书信之后,才突然发疯上吊的。
“你们可知道那封书信写的是什么内容?”
“我们又不识字,哪里会知道?”
藤蔓显然有些排外,一开始还愿意回答,等它们吸收完灵泉水的能量后,便不再想回答了。
看着绵绵有些犯难的神情,林怀瑾问道:“发生何事了?”
绵绵说道:“它们不是那么喜欢回答问题,不过这也正常,植物的性格各不相同,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
林怀瑾微微蹙眉,却也不想让外甥女为难,只问道:“那它们可有说,那几个知州见过那个假道士,可都是同一个人?”
“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绵绵说道,“它们说,上一任知州死之前见的那个道士,与最近见的这个道士,不是同一个人!”
林怀瑾惊诧道:“居然不是同一个人?”
可转念一想,他又问道:“那为何之前的植物都没有说过这个问题呢?”
绵绵神色凝重道:“因为有些植物,不是靠着样子来认人的。有可能是假道士身上的气味一样,所以它们就以为是同一个人!”
“但这些攀在墙头上的藤蔓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它们是通过对话发现不是同一个人。”
林怀瑾心底一沉,总觉得颍州这个地方很奇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