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情,商贩就来了兴致。
他将银子揣进袖子里,忙道:“最近这新的知州,听闻是刚上任月余就想走,只是不知道为何,过了一阵子,他又不走了!”
林怀瑾暗自挑眉,看着他问道:“知州想不想卸任你也知道?”
商贩乐呵呵道:“小的家里有人在知州府上当差,知道一些!”
若那知州想离开,许是会让家里人准备收拾东西。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突然不想走了,自然就不用收拾。
所以说,一般最了解一个府邸运作的,其实就是那些伺候的下人。
这也是为何,当初宋家卖掉将军府的那些奴仆,要将他们毒成哑巴,也是当初百合担心自己被卖掉而投靠绵绵的原因。
上面的人担心下人知道得太多,会泄露出去。
“那你可还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要走,什么时候又不走了?”
林怀瑾说着,又拿出一些银子来。
商贩顿时愣怔住了。
这人打听知州的情况做甚?
他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不安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二人。
林怀瑾笑道:“你方才说那么多,现在才来害怕?”
商贩扇了自己的嘴巴一巴掌,讪笑道:“小人这臭嘴就是这样,没个把门,贵人别在意啊!”
林怀瑾笑道:“你放心,我不在意这些,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以前在家里享乐惯了,最近家人踢我出门办事,我这不得多问清楚才能做生意嘛?”
别的不敢说,但林怀瑾和绵绵这气质确实很像富贵人家出身。
但两人现在的打扮也确实不像有奴仆跟着,很符合他说的,被家人扔出门历练的说法。
也不知商贩是真的信了,还是想要林怀瑾的银子。
他斟酌片刻后,拿上银子便解释道:“就,就小半年前吧,上一任知州病逝,这一任知州到任后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喊着家里人收拾东西,准备上书朝廷要告老还乡。”
“但上两个月他突然又说不走了,让家里人安心。”
许是担心说多了要出事,他急忙道:“小的家人也只是个打杂的,知道的并不多,贵人请恕罪!”
林怀瑾没有强迫他,谢过他给的东西,拿着就离开了。
绵绵低头啃了两口包子,这人的手艺确实不错。
看来在京城当厨子这个说法,应当是真的。
“舅舅,您说,这知州为何突然就要告老还乡呀?”
对于官场上的事,绵绵并不清楚。
但事关边陲安危,舅甥二人也不得不担心此事。
“你可还记得,小半年前,京城有出什么大事?”
林怀瑾离京太久了,对京城很多事情还不如小外甥女清楚。
绵绵挠了挠头,她重生这两年来,京城发生的大事那可多了去了!
她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知州府问问那里的植物?”
知州的府邸,应该不至于光秃秃的吧?
林怀瑾微微颔首,揣着包点回到船上。
楚耀刚睡醒,迎面便遇上这舅甥二人。
看着他们手里拿着大包小包,顿时大吃一惊。
“你们一大早就去逛街吗?”
林怀瑾将包点塞进他手里,说道:“我们有事需要出去一趟,跟万家说,晚点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