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师父,药王谷的许神医,我叫绵绵,这是我义父。”
绵绵乖巧地向他解释三人的关系,却没有说明秦元和自己的身份。
岑生一听是药王谷的神医,当即大喜。
“原来是药王谷的神医,真是久仰大名!”
紧接着,三人便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再开口。
绵绵和秦元在等岑生先开口,而许仁什么都不知道,权当看热闹。
唯独岑生坐立不安,眼神从一开始的镇定,逐渐变得焦躁起来。
终究是岑生没忍住,他斟酌了片刻,问道:“不知几位方才救在下时,可有看到什么东西?”
绵绵暗自攥紧了拳,脸上依旧是无辜的表情。
“你落水了,浑身湿透,鞋子都不知道冲哪儿去了,我义父就给你换了衣服,你说的东西,是什么呀?”
岑生张了张嘴,似是有点不想说,最后不得已,他才道:“我当时,嘴里应该是塞了个布包,有看见吗?”
说罢,他又急忙补充道:“这个对我非常重要!”
秦元打量着他的神情,追问道:“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小玉竹牌?”
岑生顿了顿,似是在思考应该如何回答。
双方各自有所保留。
秦元不确定对方身份,而对方也在担心自己暴露。
拉锯之下,岑生泄气败下阵来,抿着唇道:“其实那是我朋友的东西,我们是同一个老家出来的人,他帮了我,我答应他,回到老家后,便帮他将玉牌交给家人。”
顿了顿,又忙道:“所以这个对我很重要!”
绵绵攥紧了手,嗓子紧了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秦元却道:“所以你这是被你朋友连累了?”
岑生显然不懂得遮掩神情,他脸色一变,神情间多了些慌张,抬头警惕地看着秦元。
“你们究竟是何人?”
他即便再迟钝,也看出来秦元在试探自己。
秦元正了正衣服,眸色沉沉地看着他:“正式介绍一下,本官大周兵部侍郎秦元,这位是镇国公外孙女静安郡主,你说你与这玉牌原主是同一家乡,但本官瞧你像是北地人,为何要撒谎?”
岑生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听见镇国公三个字,当即脸色大变。
他挣扎着身体试图坐起来,许仁连忙压住他。
“你别乱动,小心乱了气息,好好坐着说话!”
光是方才这么一动,岑生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气息不稳,却还是急不可耐地追问:“你,你的父亲,可是武安侯,母亲可是武英将军林砚秋?”
绵绵眸光微闪,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说是玉牌……”
绵绵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着急地打断她说话。
“我方才是担心暴露才不敢说真话,那是你三舅舅林怀瑾的木头牌子,他说是你母亲给他雕的,我受他所托找你的母亲!”
他苍白的脸色逐渐变红,满脸都写着对即将完成恩人所托的激动。
却见绵绵眼神暗了下去,秦元微微蹙眉,带着些质问的语气:“你说你受林怀瑾所托,可林怀瑾现在在哪儿?他为何要托你回京城找人?”
岑生有些疑惑,“怎,怎么了?他现在没办法回来。”
他想了想,以为小恩人误会了林怀瑾,连忙解释:“真的,他很想很想你们,只是他现在没办法出来,他只能协助我逃出来,让我帮他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