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不该去、去找艾丽莎，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阻拦我们”

“是不是我们当时是做错了什么，所以才会被、被艾丽莎那样对待？”

杨宁身侧另一边，浑身如同粘起来的碎片一样的诗文双眼不争气的淌下血色眼泪，“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明明没有错，可这些人就是要拦着我们，为什么”

“他们不应该为我们主持公道么，为什么他们反而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他们都是坏人，坏人”

两个小女鬼说着，各自握紧了抓着杨宁的手。

感受着两手上冰凉凉的触感，迎着穿透酒店玻璃幕墙照进来的阳光，听着酒店外人群中传来的滔滔不绝的怒骂，杨宁微微抬头。

阳光照在他脸上，在他身后干净得如同镜面一样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倒影。

“别说是鬼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没有办法得到公正的待遇。”

“这是这个世界的常态，欲壑难填，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纷争、有冲突，我没有办法为这世界上每一个人主持正义，就像我不能一下杀尽这个世界上所有坏人一样，因为坏人会接连不断地出现，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整个人类族群走向灭亡。”

“但是今天，我可以小小的放肆一下。”

摇了摇两个小女鬼的手，看着酒店外那一张张激愤不已的脸，杨宁笑问：“教皇的爆金币系统直击人心，现在全世界几乎每一个了解爆金币系统的人都想到罗马来骂我两句。”

“可为什么是这些人能到罗马来？能到我身边，到我眼前？”

呆萌的贝贝疑惑地问道：“是啊？为什么？”

聪明的诗文尝试回答道：“因为，这些人比较厉害？”

说完她自己说道：“不对，能被区区一个爆金币系统吸引过来的人，能有多厉害？不对”

呆萌贝贝：“额，应该是他们来得早，所以能在这个城市里、在酒店外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