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我女儿死,那就别怪我、别怪我!”
    “我、我虽然杀不死你,我也要把你长大的那片土地彻底毁掉!”
    平日里总是给人一种威严、稳重之感的教皇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疯子,他红着眼、大口喘着粗气,似乎是拔出这一把刀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教皇的手在颤抖,当啷!
    刚刚从石塑雕像中拔出的刀掉在地上。
    站在教皇身后的牧师看着飘在自己双手上方的十字架继续转动方向,转了几个不同的方位之后,牧师开口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陛下,夏国北方。”
    教皇再次抬起颤抖的双手,握住了面前石塑雕像身上的第二把刀。
    他面部肌肉在非常剧烈地抽搐,脚下有些踉跄,看样子是全靠双手握住那第二把刀雕像上的刀才勉强支撑着没倒下去。
    这次拔刀的动作有些慢了。
    直到那脸上尽是疤痕的牧师看着十字架又要开始转动,提醒道:“陛下,门的方位要变了。”
    教皇才反应过来,双手用力,咔嚓!
    第二把刀被从石塑雕像中拔出来。
    连续拔出两把刀之后,教皇脸色逐渐恢复平静。
    他将这第二把刀随意往地上一扔,沉声道:“继续。”
    那牧师盯着自行转动的铜质十字架,观察着其方位、角度,当十字架在某个方位停下之后,他开口说道:“夏国西南。”
    这次教皇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他果断从面前的石塑雕像中拔出了第三把刀。
    之后,“夏国东北。”
    “夏国中原。”
    “夏国西北。”
    “夏国燕京。”
    一把又一把插在石塑雕像中的尖刀被拔出。
    当最后一把刀也被教皇用力拔出之后,那满是岁月斑驳痕迹的石塑雕像缓缓动了起来。
    高大的石人脸上狰狞痛苦的表情逐渐消失,他低头以一种夸张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了教皇一眼,脸上逐渐露出肆意张狂的无声大笑。
    咔嚓!
    忽然,石人全身上下生出细小的裂纹,蔓延至全身,最后整个石人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