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宁和白毛打完电话,演唱会开始。
    舞台上,一身盛装的林薇儿出场,整座体育场内一片山呼海啸。
    坐在内场第一排的杨宁看着舞台上的林薇儿想了想,又给小狐狸拨出去第二通电话。
    “和燕京那边通个气,告诉他们我不会去燕京的,不说一声估计这两天那边有很多人都睡不着觉。”
    “好的、好的”
    燕京,齐家大院。
    以前是某王爷的王府,现在是齐家的院子。
    一手打下齐家基业的齐老太爷几年前已经过世,此时齐家资历最长的一位是已经七十多岁的齐文杰。
    堂前院子里,齐家人只要是在燕京的,基本上全都在。
    一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人跪在齐文杰面前。
    这男人眉眼之间与齐泰有几分相似。
    此时,男人面前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的齐文杰看上去非常激动,七十多岁的人了,一激动起来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旁边一个女人端着水,轻轻拍打着齐文杰的后背,“爷爷您别激动!”
    “有事慢慢说!天塌不了!”
    齐文杰一手打开岁女递过来的水,一手拿着拐杖颤巍巍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中有畏惧,但语气却极为执拗:“爸,我不这么做,我怕小泰晚上过来找我。”
    “他是我儿子,如果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愿意为他打抱不平,那一定是我这个当爹的。”
    齐文杰喘着粗气问:“你、你知道他、他得罪的是什么人么?!”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