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骂骂咧咧地跟着进了酒店,往前台扔了一沓美金过去,然后又出来,提着喇叭对外边还活着的人喊道:“都听好了!”
“老子的偶像发话了!”
“他一觉睡醒,看不到这酒店老板一家,过两天就提着这老板一家去给老佛主送行!”
和杨宁的原话相比,意思是稍微差了点,但差得也不太多。
楼上杨宁站在镜子前张开嘴,任由贝贝给自己细心地刷牙。
不多时,夜幕降临,杨宁睡下。
楼下,天象官邸的人在默默清理着现场。
周围已经被完全控制,别说是人,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是夸张,是真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就连夜风都是被僧侣会的人精准控制过的。
僧侣会的人全方位把守,生怕任何一点风吹草动惹怒了正在睡觉的杨某人。
这一下杨宁是睡得舒服了,可是有人却叫苦不迭。
威利酒店前。
距离第一次见到杨宁,不过才过去了几个小时,但此时云舟圣僧却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几岁一样。
在他脚下,被遏制的囚龙法纹看上去依旧平静。
但这平静的原因,是云舟圣僧不断往地上打着自己的法纹。
刚开始的时候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圣僧还能应付,但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到后来,云舟圣僧本人已经开始全身抽搐,一旦他没有办法再往脚下打新的法纹,那么杨宁随手画出的囚龙法纹就会立刻将他完全吞噬。
用能把真龙囚禁住的法纹来囚禁一个人,那是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