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师兄弟四人共同进退。
    杨小凡心头一热,攥紧了米袋:“我去吧。”
    他声音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祸是他-->>闯的,理应由他一人承担。
    “一起去。”纪良拍了拍他的肩膀,枯瘦的手指却格外有力,“咱们师兄弟,就是一体的。”
    “大师兄说得对!”师然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茶碗叮当作响,“老子忍这帮龟孙子多少年了,今天总算出了口恶气!痛快!”
    他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像是喝醉了酒。
    岳子北虽不说话,却默默站到了三人身旁,用行动表明立场。
    四人带着灵米走向师父的茅草屋时,杨小凡注意到大师兄的脚步比前几日稳健了许多。
    灵米的功效确实惊人,连二师兄的眼神都清明了几分。
    “师父,弟子求见。”
    纪良在茅屋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却不卑微。
    屋内沉默片刻,传来疯长老沙哑的声音:“东西放门口,人回去。”
    四人面面相觑。
    杨小凡本以为会有一场责罚,毕竟他杀了十名天罗仙府弟子。
    可师父这般反应,倒像是默许了他们的做法。
    “走吧。”
    纪良轻轻放下米袋,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回到住处,师然挠着头嘟囔:“奇了怪了,师父这次居然没揍我们?按往常,咱们这会儿早该躺地上哼哼了。”
    杨小凡望着三位师兄,深吸一口气:“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们。”
    “小师弟但说无妨。”纪良给他倒了杯茶,热气氤氲中,那张病容竟显出几分温和,“咱们师兄弟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
    “你们的身体……其实异于常人。”杨小凡斟酌着词句,“这三年来,师父一直在用特殊方法改造你们的体质。”
    “什么?”
    师然手中的茶碗差点摔落,瞪圆了眼睛。
    纪良手指微微一颤,茶水溅出几滴:“师弟此话当真?”
    “大师兄,你出生时……是不是就会走路?
    杨小凡直视纪良双眼。
    “你……你怎么知道?”
    纪良脸色骤变,这件事连他最亲近的师弟都不知晓。
    “因为你双腿多了两条筋脉,蕴藏先天之气。”杨小凡解释道,“师父打断你的腿,是不想让这两条筋脉废掉。”
    茅屋内,疯长老正捧着灵米狼吞虎咽,听到这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纪良如遭雷击,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腿。
    多年来积压的委屈、不解,在这一刻化作两行热泪:“原来……原来如此……”
    “那我呢?”
    师然急不可耐地追问,粗犷的脸上写满期待。
    杨小凡微微一笑:“三师兄体内流淌着一丝……可能是大鹏金翅血脉。”
    “大鹏金翅?”
    师然猛地站起,撞翻了凳子。
    他想起父亲曾说过的家族秘辛,激动得语无伦次:“难怪……难怪我每次受伤后力气都会变大!”
    三人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岳子北。
    杨小凡皱眉道:“二师兄的情况最特殊,他的神魂之所……似乎被某种力量保护着。”
    “我就说嘛!”师然一拍大腿,“当年二师兄鬼主意最多,现在整天傻乎乎的,肯定有问题!”
    四人相视而笑,多年心结一朝解开。
    远处,疯长老抹了抹嘴边的米粒,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两日后,杨小凡正在天幕台练刀。
    刀光如雪,却无声无息。
    忽然岳子北跌跌撞撞跑来,嘴里含糊喊着:“师弟……帖……帖子……”
    杨小凡收刀入鞘,跟着二师兄赶回住处。
    纪良递来一封烫金拜帖,眉头紧锁:“白莲峰送来的。”
    展开拜帖,杨小凡瞳孔微缩:“新弟子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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