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罗斯托夫采夫伯爵会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怎么说呢?
你要说不寻常吧!其实考虑到他一贯的作风,敌视康斯坦丁大公完全可以理解。
但你要说他就是因为这个就要挡康斯坦丁大公的路,似乎又太小瞧他了。
“做不到吗?”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笑呵呵的问道。
做到对李骁来说不难,难的是做了的后果。
康斯坦丁大公在党内也是有人脉的,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谁跟他作对。肯定会恨死李骁。
被他记恨确实有点麻烦,当年他跟个疯狗一样胡搞瞎搞的时候就让人头疼。如今更清醒更理智了危险性自然也就更大了。
凡事不能只看利益,更要看潜在的风险。
风险不仅仅在于康斯坦丁大公的报复,更在于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导致党内分裂。
保守派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卵样子,就是因为内讧不团结。这可是血淋淋的教训。
李骁不敢说自己是个大公无私的人,但他绝不是那种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在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他会取折中,既不会过分伤害集体利益也不会完全不管个人利益。
综合权衡一番之后,他拒绝了罗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好意。
“我认为当前党内最不需要的就是内讧,任何引起内部不愉快的行为都应该杜绝。虽然您的提议很诱人,但我拒绝!”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还是笑眯眯地问道:“您可真高尚啊!可是我想问您,您的高风亮节能换取什么?如果我将同样的机会交给康斯坦丁大公,您觉得他会怎么选?”
李骁心中很清楚,如果让康斯坦丁大公来选,那一位十有八九会选答应。因为那位是个利己主义者!
但李骁依然没有被说服,他坦然地回答道:“他怎么选是他的事情。我的选择永远是拒绝!”
罗斯托夫采夫伯爵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得是如此欢快,就好像小孩子得到了朝思暮想的玩具。
好一会儿之后他停止了大笑,和颜悦色地对李骁说道:“很好,你的脑子很清醒,不像有些人已经开始找不到北了!”
李骁并不知道罗斯托夫采夫伯爵说的哪些人。不过类似的苗头他还是看得见的。自打听说要开全国大会,而且这个大会将表彰和提拔一大批人之后,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随着改革派变成了改革党,随着执委会将规范党的纪律当做头等大事抓,随着形势越来越好。很多之前还懵懵懂懂不太理解政党意义的党员开始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