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管是球场外,还是钢丝网背后,此刻都站了好些人,其中的许多人还举著手机冲著他们这边摆弄。
被拍几张照片或者拍摄点视频,安室透倒不觉得有什么,且不论他如今已经基本无需忌惮组织这边的事情,就是放在过去,他和楼上的侦探一家出去打打球放松一下,那都是身份扮演的基本需求,没人能挑出什么错来。
只是被这么多人盯著,感觉还是哪里有点奇怪就是了。
「可能是你打的水平太好,他们以为是什么职业网球选手来训练了吧。」坚持自己选择了性价比最高的教练,毛利小五郎又一次强调。
「不,单纯只是脸太帅了,吸引了太多女孩子吧――――」认真打量了一下场边的观众性别比例,又看了安室透的样子两眼,柯南小小声地吐槽。
说真的,运动场本来就是很容易让人荷尔蒙飙升的地方,打的水平越好,姿态越潇洒,越容易展现个人魅力。
安室透这么一号大帅哥,穿的这么清爽的,拿著球拍在球场上一脸认真地跑动,打的水平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也感谢毛利侦探的邀请,谢谢你认可我的水平呢。」敏锐地察觉到毛利小五郎强烈的情绪价值需求,安室透顺势夸赞了一句,随后才看向铃木园子,「好了,我们就从发球开始吧?」
「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好了。」回忆起刚刚安室透抽出去的球砸在地上发出的闷响,毛利兰心有余悸地冲柯南小声说,「被他们飞过来的球打到,可太危险了。」
安室透打出的球实在是干净又凌厉,让人有一种当成武器去使用也不违和的感觉。
被这种球命中要害的话,真是得花些医药费了吧――――
「小心!」
刚刚还在笑著和铃木园子说话的安室透,余光注意到他们两个,面色一变,当即一个跨步冲了上来。
「啊?」脑海里还在不断思索安室透的真实身份,观察著对方行动的柯南压根没反应过来是冲著自己跑过来的,呆呆地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下一秒,一个势大力沉的东西都从后面飞了过来。
眼看著这东西就要结结实实地砸在柯南后脑勺上,边上突然有人伸出手来,将柯南朝著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把。
这下拖动稍稍改变了柯南站立的方位,让原本会结结实实砸在后脑勺上的东西,打著旋从柯南的头顶上飞了过去。
但这点帮助,到底是没能让柯南完全逃过一劫,那把一看就做工十足扎实的球拍,重重地敲在了他的头顶上,弹飞起来之后,还将伸手拉他的人一并击倒了。
「喂喂,柯南,唐泽?!」惊慌失措的毛利兰快步向著他们跑来。
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是谁拽了自己一把的柯南,艰难地转了下脖颈,就看见被球拍顺劈了的唐泽,已经比他更早一步躺到地上去了。
唐泽这是――――干什?么呢――――
自己被砸中的是头,唐泽,那最多就是敲了下肩膀吧――――真是的――――
眼前的最后一幕,就是奔跑过来的安室透,以及两眼一合一脸安详的唐泽,柯南视野一黑,暂时失去了意识。
「应该不太影响什么――――可能意识还有些不清醒吧,轻微的有点脑震荡之类的。」
完成几轮检测的基础对话,医生放下手电筒,看著脑袋上贴了一块纱布的柯南,给出了初步的结论。
「有脑震荡吗?那真的砸得挺重的――――」原本就在观察柯南情况的毛利兰闻,心疼起来。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块纱布覆盖的地方,又不敢用力,见柯南没表现出什么疼痛的样子,才放下手,一脸的后怕。
「幸亏唐泽挡了一下呢,要不然就这个力气,真的砸中后脑勺,怕是要伤的不轻吧?」铃木园子打量了柯南一圈,视线就看向了坐在柯南边上,同样在接受诊治的唐泽。
唐泽脑袋上倒没缠什么纱布,只是按著颈侧,一副意识同样不甚清醒的样子。
「他的话,大概是被那一下子打中了颈椎或者周围的神经什么的。」医生看了症状比砸中脑袋的患者还明显的唐泽几眼,不是很确定的也给出了一个诊断,「应该同样不会有什么损伤,可能只是那一下子打中之后,疼痛太剧烈,或者压迫了神经什么的。这两天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这毕竟只是别墅区为了运动的配套设施安排的急救医生,他那间小小的诊室里确实不会有太精细的检查设备,只能依靠经验做出一点判断了。
「没事就好。」松了口气的毛利小五郎终于有空向始作俑者问责了,拧著眉毛,看著满脸不安,在边上举止局促的两个女人,「倒是你们,有这么大力气把人砸伤,怎么不多用点力气抓紧球拍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满脸青春,一看就还是大学生的桃园琴音被他这音量不大的问责说的一跳,立刻反射性地大声道歉,「当时因为训练了太长时间,手里好多汗,我一甩球拍就――――」
「所以都说了吸汗带一定要绑在拍柄上,你都知道自己爱出汗了。」站在她边上的梅岛真织满脸无奈,视线注意到,蹲在唐泽边上,似乎在检查对方情况的安室透,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这个时候就不揭穿琴音很有可能是看见了帅哥看呆了,没控制好球拍这种事情了。
幸亏还有人稍微拦了一下,要不然就那飞出去的角度,真的正中人的后脑勺,怕是要打出个好歹来的。
「哎呀,真是遗憾。那会恰好我手机没电了,忘记继续拍摄你们打球的状态。要不然就刚刚那段画面,我高低得起个什么,向少年袭来的不是杀人发球,而是杀人球拍之类的标题,给你们发网上去。」
两个女大学生正开始标标准准的鞠躬道歉的时候,一道相当不讨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两个女生表情一滞,扭头看向说话的人,眉头拧得很紧。
「――――他该不会觉得自己很幽默吧?」正在凑近了观察两人伤处的铃木园子眉毛狠狠跳了一下。
在都造成事故的现在说这种话,会不会基本的读空气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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