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次肌肤之亲,既有他威胁也有她被引诱,可是每一次结束以后,她总是那么平静。
每次喻舒白在为她对待自己不像往常那样嫌弃厌恶的态度而开心的时候,就总会被提醒她对另一个人更加特殊。
草莓蛋糕。
“喻舒白,你最近有没有对她说些什么?”
从抓着他的头发到扼住他的喉咙,南浔的力度不大,但还是让他感到微微的窒息。
床头灯打开了,照亮两人身上的凌乱和吻痕,刚刚如同爱侣,现在却像敌人。
喻舒白没有一点自己正被掐着脖子质问的认知,反而还笑了,剔透的眼眸微抬,眼瞳倒映着面前的南浔。
她跨坐在他身上,清清冷冷的脸残留欲气,唇都被他亲肿了,这副模样只能让他想起刚刚她眼神朦胧理智消失的模样。
好美。
喻舒白轻轻喘着气,眼睛眯起,完全无视了南浔刚刚的疑问。
或者说是故意不想提任何有关草莓蛋糕的内容。
“回答我。”
“那就再亲一下。”
喻舒白搂住了南浔的腰肢让她贴近自己,轻轻的吻只来得及落在她唇边,他就又被推开。
他总算被弄生气。
因为清楚了自己对南浔的心思,他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无所顾忌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恶毒本性。
但是,为什么总要提那个草莓蛋糕。
她就这么在乎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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