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书页自动翻了一页,就这样细微的声音都将下面通报的修士吓得一激灵。
在成为云悯生的傀儡以前,他就曾因为听闻他慈悲名声不长眼想着对他手底下的人下手。
结果自然是被“宽恕”了,却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
十天,度日如年。
但除了他,这里成为云悯生奴仆已久的人看待他却是如出一辙的狂热崇敬,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以后也会这样吗?
强行按下心底的恐慌,他赶紧回答:
“回主人,他是前来为隐门的大能求药。”
“隐门大能?”云悯生翻书的声音停下了,继续说:“据我所知,需要我的丹药的也就那位寿元将尽的道尊了,元黎道尊,是吗?”
隐门为了让自己宗门内少有的化神期大能不要太快陨落,实在是煞费苦心,想必其他天级丹师都被求了个遍。
然而这位谢无枢的师尊,他当初可是已经来求过药了。
但是求的却不是延长寿元的丹药,而是夺舍。
云悯生唇边笑意扩大,又翻一页,视线没有从上面挪开,而是让人回禀:
“就说那位道尊已经求得自己想要的药了,隐门无需再来。”
“是,主人。”
真令人好奇,以后究竟会是天才出世、还是祸端降临,不过这一切与他都毫无瓜葛。
他只想要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