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他很需要的东西,他会放人的。”宣玺说得笃定。
“但外界人多眼杂,你不可能一直保护她,你把她放在哪里?”
“我自有办法。”
关于自己的法宝,宣玺自然不会和别人多说,哪怕是同门师兄师姐也一样。
即使看似熟稔,他也没有全然交付过信任。
在这修仙界,信任别的修士如同找死。
浔儿不一样。
宣玺摸了摸她柔顺的发丝,又拍走祝回伸过来的手,一眼威胁过去,看向南浔的时候,眼神有着某种偏执,即使知道她在说谎哄他,却还是又一次询问:
“你想和我去的,对吧?”
她说不了话,只能点头说嗯。
南浔伸手扯住他的外衫以作示好,手指白皙细腻如同凝脂豆腐,关节透着粉,之前被没轻没重的祝回把玩又亲过,手上的痕迹暧昧明显。
几人都没用视线看,神识却盯紧了那处,已经在她不知晓的时候把她扫描了很多遍。
每一个吻痕,每一颗小痣,每一处软腻的肌肤
她似乎隐隐有所察觉,想避却无可避,因为他们三人对她都是一样觊觎。
她低头,不安揪着裙角。
谢无枢又有所感应了。
他能觉察到她害怕,害怕到甚至反馈到身体,让他都能知晓。
灵力运行几个周天,他终究还是挥散身旁的恶魂们。
在宗门的恶魂消散只能在他这里重新聚,他头一次后悔之前想试着放她离开所以太过决绝。
他明知道她会遭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