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分三个人对付我,过分呢。”
眉眼冷淡的商错吹了吹灰,然后将其重新扣回了手腕上。
看起来像是养尊处优才能养成的一双漂亮的手,手的主人却根本不是那种动口不动手的君子。
在他们还在呆愣的时候,他直接旋身给了为首的男人一个飞踢。
不知何时被他抢夺到手中的撬棍挥出了凌厉的破空声,打在反应过来包围他的混混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出租车里,面带微笑的南浔往座椅背后靠了靠,拨打急救电话的手机搁在膝盖上,空着的手却从包里拿出无色无味的可撕拉指甲油。
“嗯,这里有人车祸受伤,地址是”
“对了,因为我遭遇了黑恶势力,现在有一个好心人在帮我。”
“是的,一个。”
“嗯?我现在安全吗?很安全哦。”
“那群黑恶分子?”
她涂指甲油的手停顿了一下,微微转头看向车外,轻轻回答:“他们正在被‘正当防卫’。”
话音刚落,一个人就狠狠砸在了车前盖上,胸腔中发出痛苦的低声滚落。
十几个身高力壮的男人,转眼间已经倒的倒晕的晕。
解决对手的速度很快嘛,失忆也好好记着保护她这个原则的商错。
南浔吹了吹刚刚涂好的无名指和小指两个指头的指甲,把甲油塞回了包里。
这些人,似乎是想要潜规则她的那个被称作不知道什么总的家伙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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