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前金牌任务者,只要有一点破绽都骗不过你。
被揭穿这件事,它也没什么特殊的情绪,所以你和席予清说,你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这也是试探。
是。
南浔转过头,看向紧紧抿唇就像是在忍耐什么痛苦的席予清。
之前的时候他的站立几乎得靠着旁边的隐卫才行,但现在却没向她露出半分虚弱。
对上她的眼神之后,他勉力露出一个笑容来,但是眼神却慢慢失去焦距,然后又被强行聚焦。
“没事的。”
“嗯,少家主,会没事的。”
脚下的震动如同地龙翻身,他们依偎着压低身体半蹲,南浔在脑海里继续和世界意识说话:
你让他以为自己重生的方式就是一遍遍给他传输那些记忆,但他这么聪明,察觉到了那些记忆如果正常发展根本不会变成那样,所以他不相信。
我说那些是试探,结果之后你就让席予清继续“梦见”,甚至把梦里的那个人换成我的脸,加强给他洗脑。
世界意识开口:他信了。
不,他没信。
把身份给我的时候,他说:“不是因为愧疚,我不会愧疚,因为我知道那不是你。”
不只是因为他知道那不是我,还是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做出那种事。
但是因为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人是我,所以哪怕有一丝的可能,他也不会冒险。
说这些的时候,南浔的鼻尖传来了血腥味,是席予清再度撕裂的伤口在被雨水凌迟。
“不痛。”
他就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按住她探过来的手,摇摇头。
震动停止之后,他拉着她的手在隐卫的护送下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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