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偷钱包的瘦子早就吓傻了,哆哆嗦嗦地把钱包掏出来,扔在地上。
“我……我还给你……别打我……”
顾景舟捡起钱包,擦了擦上面的灰,递给林晚。
“看看,少了什么没?”
林晚打开看了一眼。
“没少。”
这时候,乘警终于赶到了。
“干什么呢!都别动!”
几个乘警冲过来,把地上的三个男人拷了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偷我钱包,还持刀行凶!”林晚指着那几个人。
乘警看了看地上的弹簧刀,又看了看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扒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身手,练家子啊!
“多谢这位同志见义勇为!”乘警长握住顾景舟的手,“这伙人是惯犯,我们在车上蹲了好几天了,没想到被您给收拾了!”
“应该的。”顾景舟淡淡地说。
周围围观的乘客纷纷鼓掌叫好。
“好样的!小伙子真棒!”
“这才是咱们的好青年啊!”
林晚站在顾景舟身边,听着大家的夸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这就是她的男人。
这就是她的男人。
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关键时刻,比谁都靠谱。
……
处理完扒手的事,两人回到包厢。
秦书涵还在上铺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吓着没?”顾景舟拉着林晚坐下,检查她的胳膊。
“没。”林晚摇摇头,“就是有点……刺激。”
“以后不许这么冲动。”顾景舟板起脸,“钱丢了就丢了,人没事最重要。万一刚才我晚来一步……”
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知道啦。”林晚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这不是有你在嘛。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顾景舟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
“拿你没办法。”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了。
“请进。”
门开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拿着一本书。
“小伙子,刚才那一脚踢得漂亮啊!”老人笑着说,“我在旁边都看见了。”
顾景舟站起身,礼貌地点头。
“您过奖了。”
“不谦虚,不骄傲,是个好苗子。”老人打量着顾景舟,越看越满意,“我是海市纺织大学的教授,姓陈。刚才听那位女同志说,你们也是去海市?”
纺织大学教授?
林晚眼睛一亮。
这可是真正的专家啊!
“陈教授您好!我是林晚,这是我爱人顾景舟。”林晚赶紧自我介绍,“我们是做服装生意的,这次去海市,就是想去取取经。”
“哦?做服装的?”陈教授来了兴趣,“现在的年轻人,愿意做实业的不多了。你们厂在哪?做的什么衣服?”
林晚从包里拿出几张设计图和照片,递给陈教授。
“这是我们厂的新款,您给指点指点?”
陈教授接过图纸,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
原本只是客套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最后变成了惊讶。
“这设计……有点意思啊。”陈教授指着那件蝙蝠衫,“这种剪裁,既大胆又实用,很有国际范儿。是你们自己设计的?”
“是我们厂的设计师秦书涵设计的。”林晚指了指上铺还在睡觉的秦书涵,“她就在这儿。”
“好!好!”陈教授连连点头,“后生可畏啊!到了海市,如果有空,可以来学校找我。我带你们去见见几个老朋友,都是纺织行当里的老人。”
林晚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取经,这简直就是拜了真佛!
有了陈教授的引荐,她在海市的路,算是走宽了一半。
“谢谢陈教授!太感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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