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和几个员工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刘大妈。
争执中,一个纸包从刘大妈的口袋里掉了出来。
“啪嗒。”
纸包散开,白色的粉末撒了一地。
顾景舟走过去,沾了一点闻了闻。
“巴豆粉。”他肯定地说,“强力泻药。”
人群哗然。
“天哪!真的是投毒!”
“这刘大妈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怎么心这么黑!”
刘大妈瘫软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板!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给我钱……让我放的……”
“谁?”林晚厉声问。
“是……是聚丰楼的一个经理……”刘大妈哆嗦着说,“他说只要放点泻药,让店里出点事就行,事成之后给我两百块钱……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聚丰楼?
果然。
林晚看向钱科长,眼神冰冷。
“钱科长,现在真相大白了。这是有人投毒陷害,属于刑事案件。您还要封我的店吗?”
钱科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本来是受了聚丰楼老板刘金牙的委托,想借机整垮林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翻盘了。
他本来是受了聚丰楼老板刘金牙的委托,想借机整垮林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翻盘了。
“这……既然是投毒,那就交给公安处理!我们卫生局……也是按章办事!”
说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
刘大妈被赶来的公安带走了,店里恢复了安静。
“刘金牙。”林晚坐在空荡荡的饭堂里,手指敲击着桌面,“这笔账,我记下了。”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顾景舟给她倒了杯水,“听说他在省城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这次没成,肯定还有后手。”
正说着,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正是那天来谈收购的那个经理。
“林老板是吧?”那人把一张请柬扔在桌上,一脸嚣张,“我们刘总说了,今晚在聚丰楼摆酒,请林老板和顾医生赏光。有些误会,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林晚拿起请柬,看了一眼。
鸿门宴。
“回去告诉你们刘总。”林晚把请柬收好,“今晚七点,不见不散。”
……
晚上七点。
聚丰楼最大的包厢里。
刘金牙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两个核桃,满脸横肉堆着笑。
“哎呀,林老板,顾医生,稀客稀客!”
他站起身,却没有迎出来的意思,只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林晚和顾景舟坐下。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但只有三副碗筷。
“刘总,明人不说暗话。”林晚开门见山,“今天这顿饭,是赔罪酒,还是宣战酒?”
“爽快!”刘金牙哈哈大笑,“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他给林晚倒了杯酒。
“林老板,咱们省城这块蛋糕就这么大。你一个外地人,一来就搞这么大动静,是不是有点……不懂规矩?”
“规矩?”林晚没动那杯酒,“刘总指的规矩,是往别人锅里下药?还是找人仿冒别人的牌子?”
刘金牙脸色一沉。
“林老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证据都在公安局。”顾景舟淡淡地开口,“刘总要是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刘金牙眯起眼睛,打量着顾景舟。
他查过这小子的底细,知道他是顾家的孙子。
但强龙不压地头蛇。
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他刘金牙还没怕过谁。
“顾医生,我知道你有点背景。”刘金牙皮笑肉不笑,“但县官不如现管。你们做生意的,要是天天有人查卫生、查消防,这日子也不好过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