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瞥了慕容复一眼,并未动怒,而是冷笑一声道。
相较于慕容复而,苏长青实难招惹,不仅是自身实力,背后还有武当七侠,张三丰。
慕容复就弱很多了,虽说在江南颇有财力,但那只是钱银,远不如荆北远盛闻名的武当大派。
“我父被武当派所救,我慕容家自然与武当为友,何须你来狺狺狂吠!”慕容复淡漠道。
随后,他朝着苏长青微微拱手道:“长青道长,昔日之情,还未曾多谢,今日你我二人,不如共同将这丁老怪留在此处如何?”
他一旦牵扯到复国,整个人简直冷静到了极致。
而且今日一旦杀了丁春秋,覆灭这武林之中恶名昭著的星宿派,必定名扬京都,方便日后行事。
丁春秋心头悸动,面色却毫无变化,足下默不作声的往窗边靠了靠。
乖乖,慕容复都已经不弱于他了,更别提还有苏长青。
“苏兄弟,我之前出手,那可是互相切磋,且不敢伤你分毫,更何况青书一直跟随在我星宿派,我也多有礼遇。”丁春秋瞥了慕容复一眼,冷笑道。
.....................................
“好一个丁老怪,邪的都能说成正的。”苏长青凝视着丁春秋道:“你一路相护青书,但却是为了我武当的国师大印。”
“功过相抵,我确实不该杀你,但理不是这样算的,你刚刚对我出手,若我实力不足,岂不是要同样被擒下?”
“时候不早了,让我送你上路吧,”
苏长青缓缓起身,眸子平静,却让丁春秋脸色骤变,整个人再度往窗边靠了靠。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
众多星宿派弟子,以为要开打,当即敲锣打鼓,唢呐齐鸣。
“长青道长,提防他要从窗户逃走!”慕容复凝眸,当即快步而来,喝声道。
“东长青,南慕容,不过跳梁小丑,我逍遥身法天下闻名,岂是你二人所能追上!”丁春秋长啸一声。
他虽然是星宿派之主,曾经却是逍遥派无崖子的弟子,身法飘逸无形,极为鬼魅,速度惊人
苏长青却未曾语,腰间竹雪剑于此刻出鞘,炽盛的光芒,瞬息之间,闪耀于满月楼内。
恐怖的剑道威势,丝丝缕缕交织,宛若炽烈的神光。
整个满月楼,都被其所洞穿,直冲云霄的剑芒,让所有人为之变色,
“我的妈呀!”满月楼此刻所有人都呆若泥塑,望着这一幕,久久无法回神。
“传闻竹雪剑芒,近乎九丈九之长,但这何止,只怕十九丈九都有了?!”
十九丈九,是什么概念?
近乎六十米!二十层楼。
满月楼不过三层,也不过就三丈三,九米罢了。
昔日苏长青一剑削平了的王盘山,也不过百米来高!
此刻的竹雪剑,当真就如同巨大的光明神剑一般,伫立于天地间,碾碎万物,让所有人不自觉的抬头仰视,难以呼吸,心头恍惚。
这真是难以述的神迹。
慕容复本来都在拔剑,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瞪大双眼,默默将剑又推了回去。
“教主,神威!”李泰来站在原地,身躯都忍不住的颤抖。
这一剑斩过来,只怕京都半条大街都没了,彻底被拦腰斩为两截....
星宿派的众多弟子,注视着这一幕,僵在原地,心头发麻,眼中惊恐不已。
因为只要苏长青的剑,稍微偏一点,就能将他们近百人,尽皆斩杀于此。
“逃啊,你怎么不逃了?”李莫愁环抱双手,注视着丁春秋,冷然道。
丁春秋一只脚都已经跨出了窗外,闻默默又落了回来,
逃?
开什么玩笑,他即便身法再过惊人,跑了半条街,苏长青也能一剑斩了他。
这等神灵一般的伟力,根本不是人力可敌。
“东长青真乃神人也。”丁春秋沉默片刻,拱手道。
他此刻彻底明悟,为何苏长青之前如此淡漠,毫不在意他的毒烟,毒茶。
什么张三丰,铁胆神侯,这六十米剑芒扫过来,任凭你千军万马也抵挡不住!
“逍遥派轻功了得,但在我面前,还不够看!”苏长青眸子平静,霸气无双,注视着丁春秋淡漠道。
星宿派内,无一人敢,包括丁春秋,也是一不发。
“八叔,霸气侧漏!”宋青书难掩激动,大吼道。
什么叫威势,这就是!
竹雪剑一出,即便星宿派这等称霸星宿海已久的门派,也要束手待毙。
“京都之内,鱼龙混杂,不知有多少高手,但苏长青也绝对是最顶级的一尊,只怕那天下第一的铁胆神侯,也不一定是其对手。”
“要想与这苏长青一战,首先便要避过此剑芒,传闻那三尊大内密探之一的归海一刀,便修行霸刀,以无形刀芒,克尽天下护体罡气。”
“归海一刀的刀芒,不过数寸,也能与东长青媲美?!”
就在此刻,门外一道淡漠声音传来,来人身着红袍,极为俊俏,剑眉星目,却并不显得阴柔。
身侧数十人跟随,尽皆腰佩钢刀,身形肃杀。
他迈步而入内,气势极其惊人,凤眼挑眉,杀意纵横。
众人凝视此人,包括慕容复,丁春秋,都不由得尽皆一惊。
西厂厂花,雨化田!
大明朝的东西两厂,名声皆奇差,被称之为阉狗之流,杀伐果决,做事狠辣,恶名尤胜锦衣卫一十二司。
雨化田更是其中之最,尤其是以血腥手段,荣登东厂之主。
这尊不过三十岁后起之秀,若非身居庙堂,决不会弱于慕容复,乔峰等人。
“近日我大明皇朝大朝会将起,凡京都之内,皆不得动武,违令者尽皆当场击毙!”
雨化田扫视众人,淡漠开口。
..........................................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