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嫌老婆不赚钱,又要老婆看孩子,还不许人家花钱,这逻辑到底怎么能自说自话的?”
这不是不讲理吗?
谁能做到看孩子又赚钱还不花钱,神仙都做不到吧?
神仙还要凡人的香火供奉呢。
旁边几个人也都看那个男人,虽然没指指点点,但嘲讽和鄙视的神情能说明一切。
有个人小声说,“就是自己没本事赚的少,不嫌弃自己,反而要嫌弃老婆花的多呗?”
“有些男人啊,总能把错推到老婆孩子身上,就是欺软怕硬。”
那男人气的直接走了。
他是只敢在家里跟老婆发脾气,对外人是一点胆气也没有。
女人在后面推着购物车跟上,还转头跟龚夏说,“谢谢。”
龚夏笑了笑,但却为她觉得压抑。
这些年,她在妈妈身上看到无数次这种争吵了。
张玉兰每次都是缩着头,也一次次把自己当成无用还乱花钱的人。
她没那么圣母心,但实在是看不下去才忍不住说了两句。
只有女人才能理解女人的那种痛苦。
结账出来的时候,龚夏说,“封先生,刚才真的谢谢你。”
她没想到封琰会那么配合,还配合的那么好。
封琰说没什么,“很有趣。”
这么演戏,很好玩。
而且他自己也觉得那男人思想奇葩。
他们这一趟买的东西很多,花了四百多,还给打了折。
打折那一刻,龚夏就笑了,觉得真好,谁能不喜欢打折呢,少收一块钱都能体会到快乐好吗?
两人出来后,就推着车去前台抽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