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龚夏把封琰叫到一边,小声说,“我妈病了,这些天我想让她住在我们家里,可以吗?”
张玉兰闲不住,宋博文也不会照顾人,还会使唤她。
要是让她回去,根本得不到休息,还有干不完的活。
她想让妈妈跟自己回去住,又觉得那是封琰买的房子,她不能自己做决定。
而且封琰这个人有洁癖,很可能不喜欢有其他人进自家房子。
封琰确实不喜欢有其他人住进来,但他看了看张玉兰,还是同意了。
龚夏对自己的妈妈很孝顺,这说明就算她很心机很贪慕虚荣,但最起码是个孝顺的孩子。
他一向觉得,只要是孝顺的孩子,就不会特别坏。
“可以。”
半年后那房子就是龚夏的了,她想让谁住都行。
本来就是个小事儿,但龚夏惊喜不已,一再跟他道谢。
“封先生,谢谢谢谢,你是个大好人,我一直以为你太敏感太小心眼,但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
封琰眼一瞪,“你说我小心眼,还敏感?”
他心怀宽广,尊老爱幼,每年捐款无数,还在旗下公司收了很多残疾人员工,这么大度的人,她竟然说他小心眼?
这女人的眼才是小,还坏透了。
龚夏惊觉说错话,试图找补,“你心思确实很细腻,能联想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但你不小心眼,你比很多男人大方多了,是我说错话,对不起。”
最起码,封琰可比宋博文大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