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龚夏自己去挂号,带着她排队,还去打了半壶热水,又买了一瓶矿泉水,和热水兑在一起,给她喝。
排队的时候,总觉得张玉兰这个情况,估计两三天好不了,就给封琰发消息,说明情况。
“我妈病了,估计两三天好不了,咱们周末两家一起吃饭的事儿可能得取消了,对不起。”
虽然并不是故意的,但因为她导致计划取消,她实在是很抱歉。
后天就是周日了,封家的人肯定早就做好了计划。
她明白计划好的事突然被打断是什么别扭的感受。
封琰看了看消息,问,“你们在哪个医院,严重吗?”
龚夏说,“打算去市医院,不算严重,应该就是感冒,还有点肺炎。”
封琰没再回复什么,给封母和弟弟妹妹都发了消息,说是周日聚餐取消。
弟弟妹妹都没什么意见,还以为他有别的安排。
封母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儿子啊,就是一块吃顿饭,又不会怎么样,你总不能把夏夏藏起来不许见人吧?”
“这样可不对啊,你们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你隐瞒身份已经很对不起人家了,再把人藏起来,这就更不地道。”
她还以为是儿子反悔了,故意不许两家人见面,所以打电话过来,苦口婆心的劝。
封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说话,“是龚夏的妈妈生病了,所以才取消吃饭。”
想到哪儿去了?
他容易误会,联想丰富的毛病原来是遗传的。
封母尴尬了一下,赶紧问,“你岳母病啦,在哪个医院,什么病啊,严重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