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熬到晚上十点多,街面上的店铺都关门了,宋博文还没回来。
她只好给宋博文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结果被骂了两句,让她等着。
张玉兰无奈,只能在里面把门锁上,又抱了被子什么的,在楼下的躺椅上一边休息一边等人。
她等着的时候,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在几辆黑色保镖车簇拥下急速开过。
封琰刚好往外看,就见到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在焦急的等人。
等过去后,他才想起来什么,“何景,龚夏的继父开的快递店在哪儿?”
何景想了想,“就是刚才那里,我们刚经过的地方。”
刚才那里只有一家快递店,那就该是宋博文的店了,那个在店里等人的就是张玉兰。
这种门面店铺,层高很大,纵深长,冬天的时候会很冷。
这个时间站在里面,人会有种冻麻了的感觉。
封琰是有钱人家大少爷,但并不是完全不知道人间疾苦,这种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也难怪龚夏每天都要去看她妈妈,还要叮嘱很多事了。
就算龚夏有心机,贪慕虚荣,但对相依为命的妈妈还是很孝顺的。
回到小区附近,换了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龚夏刚好也回来。
她骑车很快,旁边的小门开的也快,蹭的一下就过去了。
封琰皱眉,没想到她也会回来的这么晚。
龚夏从一楼上电梯,里面刚好站着封琰。
一身笔挺西装衬托得男人的身姿尤为颀长,看起来矜贵而高不可攀,但垂落在额前的碎发,却又让他带上一些年轻人的朝气。
本该是矛盾的集合体,却糅合得没有一点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