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车上实在是没地方了,只好作罢,打算从网上下单。
封琰看她这么忙活,要把那个房子布置好,十分用心,就觉得她根本没有和他离婚的打算。
“你摆这么多,没想过我们离婚后,这些东西怎么办吗?”
不是白忙活了?
龚夏愣了一下,笑道,“你不是说离婚后房子归我吗?”
这男人,惯会在她高兴地时候泼冷水。
她买的这么高兴,他就说离婚,啥意思啊。
这是迫不及待要把她撵走啦?
封琰尴尬了一下,他确实是这么说过,还在契约上写下来了。
“自然是归你,随你怎么布置。”
龚夏却是琢磨了一下,听出他的外之意。
“封先生,你是不是就等着半年后离婚,所以对咱们现在的家一点都不在意,也不管我往家里搬什么东西?”
一开始觉得他来陪着买鱼缸,是合作也是体贴,可他全程不提任何意见,看似是尊重她的意思,但其实也是一种消极的体现。
他不在乎,当然就不会提意见了。
这让龚夏有种自说自话的感觉。
明明这家伙说在婚姻维持期间要互相合作的,却又这么消极,也可看出他对这段婚姻的排斥。
怪不得那么怕她占便宜。
封琰偏偏还很直白的说,“我确实不在乎,不过,我不提意见,也是因为你的布置都在我的心理接受范围内,你要是超过我的底线,我也不会接受。”
他说的这么直白,龚夏反倒觉得这样说明白点很好,总比藏着掖着闹矛盾好。
“行,希望这半年,咱们的行为都能在对方的底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