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大部分的禁军离开,忍冬和莪术得了命令,迅速从屋顶上下来。
莪术守在外面,忍冬则是直接守在绵绵身边。
看着绵绵一直伸长了脖子,想看娘亲的踪影,忍冬便有些不忍心。
她想了想,将小主子抱起来,飞身出去,跃到屋顶之上。
初夏的月色很好,隐约间还能看见他们离去的身影。
绵绵看着夜风卷起娘亲的披风,隐约间还能看见自己给她在衣角上缝上的小花。
“忍冬姐姐快看,那是我偷偷给娘亲缝上去的!”
忍冬顺着小主子的手望去,她自认眼力很好,也没有看见小主子说的缝上去的东西。
但她低头时看见小主子眼眶泛红,小脸上满是希冀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小主子缝得很好看,将军一定会平安的。”
绵绵重重地点头:“嗯!一定会!”
黑色的战马在夜间如同一道闪电,带着马背上的一行人疾驰而过。
绵绵等第二天再赶路,可这天晚上,她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翌日天光微亮,绵绵便迫不及待地爬起来,顶着黑眼圈洗漱。
“忍冬姐姐我们快走吧!”
忍冬看着小主子眼底的乌青,无奈地抱起她。
“用完膳我们就出发。”
主子还在长身体,可不能这么折腾啊!
“武英将军骑术很好,我们再着急也赶不上她。”
那可是在北地也能耍长枪,单手骑马的将军。
她一个习惯飞檐走壁的暗卫,还要带着小娃娃骑马,怎么可能赶得上?
虽然知道这个是事实,但绵绵还是有些泄气。
正如忍冬所说,林砚秋的骑术极好。
就连禁军也要用尽全力才能勉强跟上她的速度,反倒是胡笃行,一直没有松懈练习骑射,倒是能紧跟林砚秋。
加急送回城的信也只比他们快了半天,燕子书在燕北保护太子,信是送到岳翎手上的。
送信的人是燕子书的亲信,燕子书与岳翎这几年关系逐渐好起来,第一时间将信送到岳翎手中。
岳翎没有拆信,得知是胡笃行命禁军快马送回城,看着禁军一身平民装束,他便明白,这信不能暴露。
“你放心,刚好今日我也要入宫跟陛下禀报,不会暴露的。”
说罢,岳翎换上软甲,揣着信进宫去了。
戚承轩看了信,抬头看向刚入宫的兄长。
戚承勉见弟弟看着自己,顿时挑眉问道:“这封信与臣有关?”
皇帝陛下看了岳翎一眼,岳翎立马识趣地告退。
大殿内只剩下兄弟二人,戚承轩这才将信交给兄长,说道:“绵绵得知段九龄在京城五十里外,怀疑他是想回京对付兄长,昨日收到新的消息,三日后,段九龄会行动,算起来,估计就是明日。”
从段九龄安排人手,到绵绵收到消息,再送入京城,算起来至少过去两日了。
如果段九龄的速度足够快,也许晚上他就要行动了。
至于他究竟想做什么,绵绵也不清楚。
但戚承勉对于这个曾经的对手还是很了解的,他琢磨片刻后说道:“段九龄此人心胸狭窄,若他真的在京中安排人手,想对付臣是肯定的。”
“但他既然做了,就肯定不仅仅只想做一件事。”
戚承轩很快便明白兄长的意思。
“兄长觉得他除了想对付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