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对不起,是我这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您就原谅我吧!”
“哼!看在我小徒儿的份上!你要记住,是因为我徒儿种的灵药好,才会让你有被治愈的可能!”
许仁小胡子都吹直了,恼火地瞪着他。
“是,小子记住了!”
戚承勉知道他是嘴硬心软,顿时笑意更深了。
他看向绵绵,眼里的警惕尽除。
“我那侄儿是不是来了?”
他问道。
绵绵有些惊讶,迟疑地点了点头。
他居然知道戚玉衡也来了,真神奇。
仿佛知道她感到好奇,戚承勉竟也耐心地解释:“我府上的事,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以前不想管罢了。”
“那王爷可能不知道,这次太子留在京城,是故意为之。”
绵绵曾收到戚玉衡回信,他是特意留在京城,等着范文斌动手。
这一点,戚承勉倒是不知道。
但戚承勉没想到,眼前这个丫头,竟然与太子这么熟。
“太子竟然会告诉你?”
“大概是因为我要盯着我爹~”
绵绵十分耿直地回答。
戚承勉一愣,随即大笑。
“哈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倒是有几分你大舅舅的铁面无私!”
绵绵一听他夸赞自己像舅舅,顿时支棱起来。
她是林府的血脉,自然是像极了林府的舅舅们!
她才不像宋家那些人,通敌叛国,祸害朝纲!
“你帮我喊他进来吧,明日我们再来看病。”
戚承勉收敛了笑意,板正着脸说道。
许仁和绵绵师徒退出了房间。
而此时,戚玉衡却是侯在院子里。
绵绵刚出门,便与庭院里的人对上了视线。
戚玉衡眉眼带笑,在寒冬中带着暖意。
“太子哥哥,王爷有请。”
戚玉衡抬脚走上前,绵绵这才看见,他怀里竟然还捧着一件月牙白的披风。
他蹲下给她系上披风,也不知他抱着披风站在那里多久了,披到她身上时还带着淡淡的沉香味。
很暖和。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劝服皇叔。”
戚玉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得知绵绵救了一个靖王府的叛徒,他就迫不及待地前来靖王府。
他总觉得,绵绵给他送信,定是有法子劝服他的皇叔。
绵绵眼里带着笑意,露出唇边的小梨涡。
“那是因为靖王爷心里还有天下,他只是过不去那道坎。”
一代战王,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站不起来的废人。
身边却连一个能说话,能示弱的人都没有。
他自己跨不过去。
她只是挖开他的伤疤,强行将他的懦弱掰开。
这一点,别说他身边的人了,即便当即陛下来了,也不敢对他这么做。
不管怎么说,戚玉衡还是很感激她。
甚至觉得,早知如此,不如早点带她过来。
不过如果当初是带着她一起过来,恐怕也会一起被撵出去吧?
戚玉衡失笑,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这才推开房门进去。
戚承勉就坐在床上,黑暗笼罩着他。
戚玉衡看向桌子上的烛台,上前拿过烛台,朝着床榻走去。
“皇叔,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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