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段九龄是用毒高手,看来是他自己杀了这个女儿,公主,这段九龄恐怕已经朝西疆去了!”
林砚秋直接将叶青儿的死推到段九龄身上。
燕北长公主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传闻他这个人喜怒无常,更是喜欢杀人为乐,像他这种人,杀了自己的女儿逃跑也很正常!”
说着,长公主又道:“阉人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林砚秋知道,她问的是杨公公等人。
“暂时还没有,杨公公为人谨慎,想抓住他不容易。”
看着长公主越发阴冷的神情,林砚秋温声道:“公主别担心,杨公公毕竟是忠心的,可能只是没抓住大周暗探,不知如何跟公主交代,才会这么久都没回来。”
听见身边大宫女提起大周暗探的事情,长公主就更生气了。
她怒斥道:“这还不是因为他信错了段九龄这些人,我看就是他们自己把那些大周的细作放走的!”
“否则哪有这么凑巧?这头刚说抓了两个,那头其他就全跑了,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一个都抓不住呢?”
林砚秋一直在等着长公主说这句话,她随即故作惊讶地说道:“公主,他带了那么多人出去,不仅没抓住人,回了都城外却不回进不进宫禀报,该不会是……”
话说到这里,林砚秋故意顿了顿,一脸惊恐地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微微蹙眉说道:“你的意思是,觉得他叛了?”
“奴婢不敢,只是杨公公原本是燕北圣帝身边的人,虽然说他被圣帝去了势,可奴婢也担心,这会不会是苦肉计?”
林砚秋一脸担忧,看起来像是为长公主而担忧的样子。
听了她这么说,长公主也想起了那个背叛自己的弟弟。
她从前帮弟弟做了那么多,这一切都是为了燕北和弟弟。
可无论是弟弟,还是燕北的这些官员们,都背叛了她。
一个被去了势的落魄贵族子弟,想必就更不可信了。
想到这里,长公主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悲凉来。
她看着林砚秋,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萱和,本公主如今身边也就只剩下你一人可信了,你觉得那阉人会不会跟大周暗探联手?”
林砚秋垂眸劝说道:“公主,奴婢只是一个乡村妇人,这些国家大事奴婢不懂,只是人都是有私心的。”
“公主当年念在姐弟一场,对圣帝网开一面,留他性命,是出于姐弟之情,视为亲情。”
“圣帝背叛您是他的问题,而把一个禁军变成阉人的是燕北圣帝,不是公主您。”
“公主给他一个机会,即便他背叛,也是他不识好歹,这些都与公主您无关了,公主切勿因为这些不值一提的人而伤神!”
林砚秋还是很同情这个燕北长公主的,但是同情归同情,他们之间是敌人,她也没有办法真正与她交心。
燕北长公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能有你在我身边,也算是上天对我不薄了。”
怀疑的种子就这么种下了。
而另一边,胡笃行将叶青儿的尸体送走后,便折返回去。
绵绵刚将消息散出去,也给胡笃行带回来了一个消息:“阿行叔叔,植物说,阿耀哥哥他们把那个尹大的妻女救出来了。”
胡笃行顿时大喜:“很好,看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消息,让他们之间产生隔阂!”
绵绵立马拿出小纸条,将这个消息让藤蔓传给娘亲。
林砚秋得到消息后,便惊慌失措地去找长公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