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得知赫连家确实是自己人,他们赌对了,便还是狠狠松了一口气。
楚耀也在此时突发奇想说道:“既然赫连家有办法跟军营那边联系上,能送东西过去,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通过赫连家的商队到都城去?”
他们的目标是南幽国皇子和宋青沅,那么进燕北都城也就成了必要的事。
毕竟那些中毒的人,都要这位南幽国皇子的心头血解毒。
更何况,这位南幽国皇子与他们大周可是有血海深仇啊。
绵绵看向分堂堂主问道:“城内如今可还有赫连家的分号?”
分堂堂主却摇了摇头说道:“赫连家当时跟燕北打得那么厉害,虽然说在燕北不少分号都还在,但是像玉城这样的地方,他们早就撤离了。”
“当时跟我们联系上,也是因为我们要在玉城这里调取大批药材,通过附近城池找到了赫连家帮忙罢了。”
分堂堂主沉吟片刻后,说道:“如果小郡主想要联系赫连家的人,也许要去到五十里外的浔城。”
有了线索,他们也就不算是盲头苍蝇了。
一直沉默的许仁突然开口说道:“你们现在不方便用济世堂的马车,拿点银子去买辆马车,以商队的形式离开吧。”
绵绵愣怔片刻,看向师父的眼神里也有一些疑惑。
“师父不是向来最反对徒儿去燕北吗?”
许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师父知道你虽然年纪小,可心中装着的却是大爱,师父没有办法阻挠你,更何况玉山那边的百姓,还有这位大人都中了毒。”
说到这里,许仁脸上又露出一些愠怒之色。
他认真地看着小徒儿说道:“师父告诉你,这南幽国的鬼谷门是我们药王谷的死对头,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解药回来救人,告诉这天下,我们药王谷从来不怕鬼谷门,知道吗?”
绵绵一愣,重重地点头:“是,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会给药王谷丢脸的。”
许仁又从腰间取下自己的腰牌,塞进绵绵手里。
绵绵有些惊讶,说道:“师父,我已经有济世堂的玉牌了。”
“那是济世堂的玉牌,能够调动所有济世堂的人,师父给你的是师父一脉的腰牌。”
“啊?”
绵绵有些疑惑。
许五见师父不愿多解释,便连忙在一旁解释道:“药王谷是一个大门派,师父门下弟子众多,不一定全都入了药王谷。”
“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有拜入师父门下的师兄弟姐妹们,都是听从师父腰牌的号令。”
“见腰牌者如见师父,即便在燕北也有不少师父的徒子徒孙,而这个腰牌和济世堂的玉牌不一样,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知道。”
许五看了师父一眼,见他虽然哼哼唧唧的样子,却没有反对他继续解释。
他便松了一口气,又道:“绵绵你年纪小,而且还在师父门下听从教诲,所以之前师父也就没将这件事告诉你。”
“可如今你要行走江湖,这个腰牌你一定要挂在腰上,凡是师父的门徒都会帮你的。”
绵绵看着傲娇别过脸的师父,心里头顿时暖暖的。
她郑重地捧着腰牌,给师父行了一个大礼。
“绵绵谨记师父教诲,师父放心,绵绵一定拿到那毒师的心头血回来,救中了毒的大家,一定不会给药王谷丢脸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