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歪着头看他。
“医治喘疾要花费很多银子,皇帝帮不了我。”
“论财力,皇帝还比不过区区一个相爷?”
绵绵有些意外。
“小孩你不懂,你们根本不知道,左相的势力和财力究竟有多大。”
乔程宁垂眸,掩饰着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
他很清楚,自己接触的只是范文斌势力中,很小的一部分。
但光是这一部分,便足以让他和妹妹死无葬身之地。
绵绵也知道,范文斌胆敢和皇帝叫板,一定有他的本事。
不过绵绵并没有打算策反他。
正如范思雅那样的人,她们只是交易,各取所需。
“范文斌的势力和财力,我是比不上的,但治病,就连范文斌都要求我师父!”
绵绵骄傲地仰着头,小眼神里满是戏谑。
“难道我不配合,你们就直接拒绝救人?拿我妹妹的命威胁我?”
乔程宁紧抿着唇,他觉得药王谷不至于这么阴狠。
“我们又不是坏蛋,但是你妹妹的病,我曾经跟师父探究过,喘疾无法根治,但如果保养得好,让她享常人寿命,我师父能办得到。”
绵绵从怀里取出一个药囊,递给他。
“这个药囊,是我师父开药方,我亲自调配的,我种的药草,比一般的药草效果好得多,带着它,可减少喘疾发作。”
乔程宁眼眸微颤,眼里满是纠结。
他动摇了。
绵绵立马乘胜追击。
“你是不是很奇怪,你妹妹最近明明身体已经好多了,但方才居然突然倒下,很奇怪吧?”
“你看出点什么?”
乔程宁急切地问道。
“你妹妹的身体其实很不好,是幼年时亏损太严重,这一点济世堂的大夫也有告诉你,他也跟你说,她需要用很好的药材一直养着,对吧?”
乔程宁点头。
“最近你一直在家,她应该是怕你担心,服用了一些药效很猛的药,一直压着病没有发出来,今天出来,嘈杂的环境,寒冷的天气,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将之前压的全都爆发了。”
“方才如果不是我在相府,及时让她服下我师父的药,即便我师父赶来,也会无力回天。”
“不可能!”
乔程宁猛然站起,双目赤红地盯着她。
“我妹妹的药有人看着的!”
“你平时经常不在家,怎么知道,她们有没有瞒着你?”
乔程宁的身体晃了晃,不可置信地看着脸色惨白的妹妹。
“妹妹,你怎么这么傻?”
“其实她身体不好,还因为你。”
“我?”
乔程宁恍惚地看着她。
“她很担心你,郁结在心,她的身体又怎么能好?”
这一点,绵绵是从盆景复述的话中得知的。
乔悦一直担心,范文斌会对哥哥不利。
特别是得知苏兴怀被哥哥灭口,乔悦更是吓坏了。
只是这一点,乔悦一直没有让哥哥知道。
乔程宁还以为,自己一直把妹妹保护得很好。
殊不知,原来他完全不了解妹妹。
“我……”
话到了嘴边,乔程宁却再也说不出来。
这时,房门被敲响。
管事在门外急死了。
“乔大人,叶谷主来了!”
绵绵看了乔程宁一眼,直接从椅子上跳下去。
“师父!”
小家伙兴冲冲地开门,管事差点一头栽进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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