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洲停在一处人少的路边,看着江月泠推门下车,渐渐走远。
江月泠四处张望。
可惜人太多了,根本判断不出接头点在哪。
她在群里发消息。
月月:我到场馆了,你们在哪?
小夏:南门!南门!我举着应援牌的,在晃呢,能看到吗?
阿糖:还有我!我特意穿了红色外套,很好认的!
江月泠收起手机,往南门走去。
真是人山人海。
各种应援灯牌、横幅、小旗帜在空中飘扬。
街边有小贩在叫卖周边,还有黄牛在狗狗祟祟,问路过的人要不要票。
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月月?月月?”
远远的,江月泠就看着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女生。
她手中正拿着个应援牌,卖力地挥舞着。
同时,边上还站着个黑色外套的女生,正四处张望寻找着什么。
江月泠走过去。
“小夏,阿糖?”
“月月!你来啦!”
阿糖兴奋地扑上来,“终于见到真人了!”
小夏也笑着和她打招呼,“月月,你也穿了应援色呀。”
应援色?
江月泠低头一看,自己一身黑。
路星洲的应援色是黑色?
难怪刚才在车上,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怪。
难怪现场拿着的路星洲周边,大多数以黑色为主的。
阿糖把身上外套一掀,“我里面也穿了!黑色很衬我们洲哥!”
小夏好奇地凑过来。
“月月,你怎么裹的这么严实,不热吗?”
阿糖想了想,“哎呀,现场人多嘛!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这样比较卫生,还不会被传播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