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
张妈经过沈律面前时,还对他点了下头。
门关上后,屋内又恢复寂静。
沈律在病床边的方凳上坐下。
顾迦洛手里还把玩着鲁班锁,“长话短说吧。”
沈律的眼中仿佛蕴含着许多深沉,显得格外深暗。
他的目光落在她拿着的鲁班锁上,缓缓开口。
“我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顾迦洛紧紧地握着鲁班锁,手掌被木头硌得生疼。
她微笑着回应他。
“你祝我早日康复,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
“顾迦洛。”沈律忽然很认真地喊她的名字。
而后,他接着严肃说道。
“你之前说,不想从别人口中听说我的事。
“那么我今天一并跟你说清楚。
“我父亲的不幸,顾均和整个顾氏都脱不了干系。
“不久的将来,sr会一点点吞并顾氏。
“你和你母亲因着顾寒笙对顾氏有情,届时势必会帮顾氏抵抗sr。
“顾迦洛,我跟你不一样。
“我不会因为顾寒笙而对顾均手下留情。
“这意味着,迟早有一日,我会和你身后的顾家站在对立面。”
听到这些,顾迦洛觉得无比讽刺。
“顾均害死顾爸爸,我怎么可能会对他手下留情!
“或许在你看来,我和母亲没有向顾均复仇,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服刑那段时间,我们没少安排人折磨他,让他过得生不如死,他的一条腿在牢里都断过,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折磨手段,我们都用上了,他还被去了子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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