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絮摩挲着照片里的许明漪,或许是酒意上头,向来清丽的脸蛋上染上绯红,鼻尖和眼眶都是红扑扑的。
娇艳的红玫瑰在此刻变成温顺惹人怜爱的洋桔梗。
她眼眶盈盈,泪珠啪嗒啪嗒似断了线的珠子落在照片上。
纪清絮一慌,手足无措地抹去相纸上的泪,将它护得好好的。
她还沉浸在悲伤里没抽离出来,倏地感觉到头顶一阵温暖触感,她泪眼婆娑地看去,面前是纪淮忱。
纪淮忱从远处就看见纪清絮哭得楚楚可怜,现下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絮絮,谁欺负你了?”
见到纪淮忱,她下意识止住哭,只是声线还带着浓厚鼻音,她轻微摇摇头。
“没人欺负我,我是想我朋友了。”
纪淮忱没信,纪清絮被换角的事他比她知道的还要早,估计她哭也是为了这事。
但现在还没被爆出来,他不能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便顺着纪清絮的话,看向她手里的照片,等看清时略有些惊讶:“怎么看纪禾小时候的照片?”
长岛冰茶酒精度数太高,逐渐侵占了大脑思绪,但她还算清醒,只是反应有点慢,“你说这是谁?”
“纪禾啊。”纪淮忱手指向许明漪旁边的人,“这不就是纪禾小时候吗,当时她来京城认亲的时候给我们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
纪清絮接收到这个信号,脑子轰然间清醒,她猛地往照片上看去,将纪禾现在的容貌和照片上的人重叠,她脑袋逐渐明朗。
怪不得她总是莫名觉得这人很熟悉,原来那是纪禾!
只是她从未将许明漪和纪禾联想到一起,脑海里闪过的便始终是模糊人影。
许明漪为什么从没和她说过纪禾?甚至连纪禾这个人都从未提起过。
如果只是萍水相逢,泛泛之交,又怎么会在孩童时期就拍下这样的照片,两人看起来就像一户人家里的姐妹。
纪清絮越想脑袋越混沌,直到彻底醉倒时也没能想明白。
因着生物钟的关系,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困意还未完全消散,她撑起上半身时太阳穴传来一阵阵宿醉后的疼。
缓了会等眸底逐渐清明后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正喝时脑袋里乍现昨天在酒吧的碎片。
纪清絮蓦地放下玻璃杯,在包里找到照片,心里疑惑始终散不去。
为了查清楚,她决定先搬回纪家,在她眼皮下,总能找到纪禾的秘密。
纪清絮只简单装了几件衣服和常看的表演类书籍,回了纪家。
她到纪家门口时候却发现家门密码已经被换了,无奈之下她只好敲门。
桂姨一开门见是纪清絮,霎时间笑容便浮上脸,“大小姐,你回来了。”
纪清絮点头,“桂姨,还有早饭吗,我快要饿死了。”
她抬着行李箱进门,看着桂姨高兴得嘴都合不拢,“有的有的,你等着啊。”
桂姨一下觉得清冷的纪家有了烟火气,笑呵呵地准备早饭。
相比之下,纪禾那就算不上好了。
虽说娱乐圈不怎么看重学历,但她连高中都没考上,只念了个中专院校,进了圈内也没系统学过表演,演技自然是看不了。
何况是全剧戏份最多的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