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事情向来只抓重点!
所以,她没等别人再说什么,就动手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学校。
李向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余时宁都已经入住宾馆了。
晚上八点半。
李向东赶到了宾馆。
余时宁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躺在宾馆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嗑瓜子。
二十七寸的大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渴望》,她一边嗑瓜子还一边跟着哼唱: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
“别唱了!”
李向东关了电视: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打电话给爸爸吧?”
现在的时文洲已经是一军之长了,他出面,宁宝一定能留下来。
余时宁看着他笑了:
“大哥,我们小的时候就明白,遇到不好的人欺负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打回去,怎么现在长大了,你却想着要叫家长?”
李向东:“”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过不了多久夏若若就会亲自澄清,还我清白。”
李向东疑惑的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余时宁笑了笑,
“反正你等着看热闹就行。”
一周后。
夏若若的父亲来到了学校,亲手提着夏若若去了校长办公室。
“余时宁是冤枉的,手镯是我自己放进去的!”
夏若若痛哭着承认。
她的父亲也向校方认错,说自己没教育好夏若若,现在就带她回家,希望学校能尽快让余时宁复学。
余时宁离开学校的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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